都是这样吗?除了一些场面上的大事,你母亲什么时候理过府中的事,不都是我过问?”
他哈哈一笑,叹道:“是啊,有您在,母亲只要享清福就好,真是辛苦您了。”
他活音刚落,就见一个小厮赶来通报,“二夫人,大少爷,老爷回府。”
他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又问道:“姨母,我没什么不妥吧?”
妇人见他紧张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嘲道:“要见的是你父亲,又不是外人,你怎么这般如临大敌?”
他嘀咕着:“还不是怕我的样子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招一顿打……”
他话未说完,就听到一个深沉醇厚的声音从垂花门外传来,“你还知道自己不成体统啊?”
他心虚地低下头,恨不得父亲在众人之中找不到自己,听到他人齐声高喊“见过老爷。”他才跟着行礼:“见过父亲。”
他看着那道颀长的影子一点一点延向自己,心也跟着越跳越快,就在他准备跪下请罪的时候,那道影子偏向一旁,接着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起来吧,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正门已经布置妥当,辛苦你了。”
妇人一如既往地恭敬,“老爷客气了,这是妾身分内之事。”
“你们先下去吧。”
他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与众人一样行礼告退,可惜却听到一句“维清留下。”
他吓得一抖,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不敢起身,更不敢抬头。
时间一寸一缕地流过,他觉得自己手也僵了,腰也酸了,可父亲却没有丝毫让他起身的意思,他求助地看向姨母,妇人试探地叫了声,“老爷……”
顾怀珒继续品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腰就要断了,身体止不住发抖的时候,奚亦苓终于忍不住求道:“老爷,让维清起身吧,孩子知道错了。”
顾怀珒看向她,唇边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是吗?”
奚亦苓忙给顾维清递了一个眼色。父亲的手腕,顾维清从小领教到大,知道自己不服软只怕还有更多的罪受,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忙说道:“是,孩儿知错了,不该这么长时间不回家,让父亲、母亲和姨母记挂。”
顾怀珒微收眼睑,慢悠悠地说道:“哦……你就这一点错啊……”
顾维清只能接着认错,“孩儿一直在外放浪形骸,不能为顾家开枝散叶,也不能为父亲分忧解劳,是孩儿不孝。”
奚亦苓也在旁帮腔,“老爷,维清虽然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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