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遇到何事都能镇定自若的童昱晴。我也曾想过面对你的怒火、喜悦或是平静,应该如何回答,可是如今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童昱晴默不作声,她怕开口就是不可挽回的错,白乔煊又笑,“其实我也猜到,我冒死来这一趟极有可能就是白来。在你心里,没有什么是比父母、家族更重要的,但是既然见到了你,我还是要问上一句,如果我要你现在随我离开,你会否答应?”
童昱晴藏在袖中的手隐隐发抖,半晌无声。一旁的细沙仍在淅淅沥沥不停地滑落,半分不等世人脚步……
白乔煊的笑容完美无瑕,轻轻落下两个字,“告辞。”
“二夫人,这样可以吗?”站在凳上的人扬声问道。
“再往左半寸,半寸就好啊!”喊话的妇人身着茜色彩绣蝶纹素软缎绒衣,外罩一件墨黑披风。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人的手,正要说“停”却猛然被人从背后抱住,她惊得大叫了一声,身后的人得意地哈哈大笑,“姨母,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她狠狠打了一下那人的手,骂道:“臭小子,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还不放开?被你父亲看见,仔细他揭了你的皮!”
那人又笑,“就是知道父亲不在,我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吓姨母啊……”说着他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你们,还有你们,都不许告状啊。”
与他相熟的小厮笑道:“那大少爷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堵住我们这么多人的嘴了。”
他笑骂道:“哎?我说几月不见你胆子见长啊?!”
小厮显然不怕,向他挑了挑眉。
“看看,平日里没个正经样,连下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啊……”妇人拧了拧他的胳膊,他连连叫痛,“现在你父亲是不在府上,可他马上就回来,你还是这个样子吗?”
他立时收起了嬉笑的嘴脸,将一锭金子交给站在凳上正贴喜字的人,“罗管家,稍晚你将这些分给他们……”说着他转身看向那些捂嘴偷笑的人,“别笑了,救人命呐!”
他又扶着妇人到一旁坐下,殷勤地为她揉肩,“姨母……”
妇人叹道:“好了,姨母什么时候跟你父亲说过你半句不是啊?”
他眉开眼笑,“姨母最疼我了!”
妇人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还不快坐下?姨母还要布置厅堂呢。”
他问道:“母亲将这桩婚事交给您来打理了?”
妇人边打量着梁上的红绸边道:“这么多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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