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濯虽是武人,但在卢天胜身边多年,说话的人是有意附和还是出自真心,他还是听得出来的,“童小姐也是能屈能伸、至诚至孝,有别于其他美而无华的女子。说一句僭越的话,二少爷宽厚仁孝,温文尔雅,与您是天作之合。”
童昱晴淡淡一笑,转而说道:“我们随行带着的干粮还有很多,将军觉得把富余的干粮送到官署如何?”
杨濯笑道:“我正有此意,还不知如何向小姐开口……”说着杨濯已经看到官署的大门,“童小姐,那我将干粮送进去,您在车中稍候。”
童昱晴颔首,杨濯又对开车的兵士说:“保护好小姐。”
杨濯刚离开,就有一个乞丐过来敲了敲童昱晴的车窗,童昱晴本来不甚在意,正准备给他一口饭吃,却看到了他的面容……
兵士的驱赶声扫走了童昱晴的震惊,她忙说道:“没事,不必赶他,你去后备箱给他拿口吃的吧。”
兵士下车后,童昱晴再难掩饰自己的震惊,压低声音问道:“你疯了?”
那人眼不惊心不跳,“今晚亥初我去你落脚的酒店找你,你提前想办法把这些人支走,不然我就光明正大地闯进去,大家同归于尽。”
他说完这话,兵士已经将饼递到他眼前,他装得也像,拿着饼就大大地咬了一口,回到原来行乞的地方蹲下。
童昱晴气得说不出话来,但也别无他法。大仇未报,她不能与他再作纠缠,只能在今晚做一个了断。
晚间童昱晴以慰劳之名将杨濯及一众护送她的兵士灌醉,自己也喝了不少,不过好在她早已炼成千杯不醉之身,不会神志不清。
她回到房间,看着流沙一缕缕滑落,细数了逝去的时光,直到几下敲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低低地说了声,“进。”
白乔煊一身服务生装扮,神情倦怠,眼下更是一片乌黑,显然是几夜都没有睡好。
童昱晴看到他憔悴的样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准备过无数次的绝情话语再难说出口。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怕再看一眼,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防线就会尽数瓦解,她用尽全部理智压下被感情自然而然点起的心火,稳住自己的语气,冷冷问道:“寻我何事?”
白乔煊唇边是若有若无的笑意,爱人之间的灵犀是不需要用言语维系的,她在想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来之前我想过很多种情形,你对我不知死活的行径,是恼怒、欣喜还是像现在这样平静?你果然还是你,是那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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