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保住自己一生的荣华富贵。江山那么远,百姓那么多,我护佑得过来吗?他们的生死存亡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裘令喆和裘令赫就不是我蒲东的子民吗?我们不也为了所谓的江山,舍弃了他们吗?所以呀……我们不过是舍少取多,这江山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
童昱晴面若红霞,又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大杯酒,站得愈发不稳,“你瞧,我为自己找的借口多好呀……说这种恬不知耻的话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我都可以想象,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我心里仅存的那点愧疚都会一点不剩,我会面带微笑,端端正正地坐在胜利者身旁,义正言辞地说谁谁谁不忠不孝、大逆不道,被满门抄斩也是罪有应得。然后再向全蒲东的人通报他的罪行,让我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更加光辉璀璨……哈哈哈哈哈……”
白乔煊见她笑得前仰后合,马上就要跌倒,忙上前扶她坐下,没想到她又哭了起来:“令赫死前一定特别特别恨我,他说他爱我,是真的爱我,他要我相信他,可是我连一句信他都不肯对他讲……我的心怎么那么硬啊?!他都要死了,我却连一句宽慰他的话都不肯说,他怎么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死了呢……”童昱晴泣不成声。
白乔煊本对裘令赫没有什么感觉,于他而言,裘令赫和裘令炏谁生谁死都一样,可是看到童昱晴为裘令赫之死宛若疯癫的模样,不由心生凄凉。人生不过匆匆数十载,如果连亲人故友都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那生时富贵贫贱又有何分别?
不过斯人已逝,他们这些活着的人还是要往前走的,于是他也不顾是不是惹人厌,上前抓开童昱晴浸满泪水的玉手,盯着她说道:“你难过不是因为不得不做违心之事,而是因为你心爱之人离世。难道你不知你不该在这个时候爱上裘令赫吗?”
童昱晴气得一掌拍在他身上,怒嚷道:“原来我说了这么半天都是在对牛弹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爱上裘令赫了?!”
白乔煊故意指指自己的双眼,答道:“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呀。”
童昱晴欲哭无泪,一刻也不想再和这种有眼无珠的人待在一起,起身就要往外走,白乔煊忙拦住她,赔笑道:“童大小姐息怒……我在这里看你哭了这么久,不过是想让你的痛苦都发泄出来,身体是有承受极限的,眼泪再多就要伤身体了,所以故意气一气你,让你把余火都化作怒火发泄到我的身上。你瞧,你把我当作出气筒,用完之后转身就走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呀?”
童昱晴又要发作,白乔煊抢道:“我明日就要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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