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求饶,童昱晴非但不理反而抓得更凶,白乔煊被逼急了也反手去抓童昱晴的痒……
也不知是谁先罢手,两人都筋疲力尽地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童昱晴愣愣地盯着房顶悬挂的玉兰罩花灯,隐隐听到白乔煊沉重的鼻息,他竟然睡着了!童昱晴忙悄悄地翻身,双手托着下颌,静静地打量着白乔煊的睡相。明明仰着身子,两腿却非要斜到一边,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这样貌还是子都之美,剑眉浓重如峰,英挺的鼻梁如雕刻般棱角分明,只是那薄唇紧抿,像是在梦里还隐含怒意。
这就是我爱的人……这一刻明明离我这么近,却终究不属于我。乔煊,你的心里是不是也有我呢?
童昱晴缓缓俯首,她的气息渐渐与他的气息缠绕在一起,那两瓣薄唇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可就在她的凉唇要覆在他的薄唇的一瞬,他薄唇微启,喃喃叫了一声:“悠悠……”
童昱晴的美梦顷刻间支离破碎,与此同时断裂的还有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童昱晴忙起身背对着白乔煊,跑到不远处的角落里将自己缩成一团,望着窗外扬扬洒洒、飘落无声的雪花,也如雪花般无声地落泪……
童枫毅漏夜赶至督军府,却见胡管家正在书房打扫一个花瓶的碎片,他见裘泽远正站在窗边不知在瞧些什么,于是轻咳一声,裘泽远见童枫毅已至,便叮嘱胡管家快些打扫。
胡管家能在众位家丁中脱颖而出,十余年来身居管家之位从无动摇,自然不是一般人物,听裘泽远如此说,立即收拾好残局,出去之前还顺带将铜门关上,又将书房房门合紧。
童枫毅叹道:“你拿花瓶出气做什么?那青釉暗刻缠枝花卉瓶是我花了千两黄金托人花了五年时间才寻来的,你说砸就砸,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留着了。”
裘泽远不耐烦地说道:“你若心疼,我赔你千两黄金就是了,说这些废话做什么?我问你,这一路上有没有跟着你的尾巴?”
童枫毅白了他一眼,“俗气!古董是能用价钱来衡量的吗?!再说以他现在的本事,他的尾巴能让我发现了吗?”
裘泽远余怒未消,骂道:“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不成?!还敢剪除我们的耳目,他是想造反吗?!”
童枫毅施施然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地说道:“是。”
裘泽远原本就在气头上,看见童枫毅不以为意的样子,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他造反,你很高兴是不是?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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