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远远不是非黑即白那样简单,她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家族着想,决不能行差踏错。只是……
“你们等一等,姐姐,乔煊哥,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令赫哥这事跟令炏哥有什么关系?”童昱晧的话打断了童昱晴的思绪。
白乔煊说道:“昱晧,你若相信我,你现在就回去,当作什么都没听说过,该做什么做什么,等裘令赫一事的处置公文发到你面前时,无论你父亲和姐姐说什么,在外人面前,你都只管点头就是。”
童昱晧看向姐姐,见姐姐颔首应许,便默默离开了。
白乔煊见童昱晴双手扶额,说道:“走吧,别在这里冥思苦想了,也想不明白什么。酉时已过,我们去用晚膳吧。”
不等童昱晴拒绝,白乔煊拿上她的黑色风衣,拉起她就往外走,童昱晴脑中昏昏沉沉,便任由白乔煊将她带到了Mavis Cafe。
白乔煊点好餐后遣退店中屈指可数的几人,将店门关闭,又为一路痴痴愣愣、不言不语的童昱晴绾起青丝,安顿好她之后开了一瓶霓菲古堡干红葡萄酒,刚想往童昱晴的杯中注酒,又想起一事,问道:“你头上的伤感觉如何?能饮酒吗?”
童昱晴接过红酒瓶二话不说就往白乔煊和自己的酒杯中注酒,白乔煊还没举杯,童昱晴就已自己饮过一杯,白乔煊无奈,放下酒杯静静地看着童昱晴,直到她自己连饮五杯后方夺过红酒瓶,说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酒不是这样喝的。”
童昱晴泪如雨下,声如玉碎:“你还想要我怎样?你知不知道从我懂事起,我就特别害怕我的失策会令亲族丧命,所以我没有一刻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要是无益于江山的事情,我绝不会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就像我从不会推脱我与裘氏的婚约。可有些事我根本不敢细细思虑,当年裘令喆被裘令赫和裘令炏联合揭发勾结外辱,裘令喆的确与卢天胜有来往书信,但是那么隐秘的信件是如何落在裘令赫和裘令炏手中的?那到底是裘令喆的罪证还是裘令赫和裘令炏的伪证?今日的局面和那日是何其相似?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们兄弟之间为了督军之位争得你死我活,活下来的那一个就不会噩梦缠身吗?我们这些人对他们的行径装聋作哑,难道就真的是为了江山?你是为了江山吗?”
白乔煊仰首将杯中酒饮尽,想都不想便答道:“当然不是,我是为了我自己,还有白家上上下下百余人的性命。”
童昱晴冷笑起来,也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白乔煊,“我也是,我是为了保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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