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舒服姿势:“有些事我没想明白,想听她亲口说。”
“说什么?”覃炀总算会意过来,“别告诉老子,你想问她为什么跟覃昱睡了,又进宫陪皇上睡?”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温婉蓉爬起来,拍他一下,“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成男盗女娼?”
覃炀看她不悦的表情,笑起来:“我有说错吗?”
“没有,没有。”温婉蓉坐起来,整理好衣服,重新插好簪子,转头正色道,“覃炀,你知道入宫意味什么吗?难道真打算把英哥儿扔给祖母,一辈子不管了?”
覃炀不以为意:“你不说了,祖母打算交给我教吗?”
温婉蓉纠正他:“你是叔父,不是父亲,差一个字,天差地别。何况连你自己都承认,对待亲生儿子,和对待别人不一样,你如此,覃昱不是?还是为了复仇连人性都泯灭了?”
覃炀想,她问他,他问谁。
覃昱现在到底如何,他也摸不透,之前在府里跟他打得鸡飞狗跳,但大理寺对覃家不利时,他又挺身而出,不惜冒着被大理寺抓捕的危险,反将丹泽一军。
覃家脱离暴露的危险,又把温婉蓉推进火坑。
那夜要不因为有他人在场,覃炀真想冲下去揍死覃昱,问他还要祸祸到什么时候?
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他看向温婉蓉的背影,没来由想发情,想占有。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覃炀想算了,以前他勉强她够多了,既然承诺对她好,总得不能一句空话。
压下心里的邪念,他也坐起来,说:“你想找牡丹,我跟宋执说一声,他对粉巷熟,也许能找到。”
温婉蓉点点头,说好。
话题到此结束,不是不说,而是马车已到垂花门。
到了府里,两人很默契谁也没提车上的话,温婉蓉想起织造局下午要来,跟覃炀说:“太后的意思,非要织造局为我特定一把扇子,我想正好,把祖母,你,还有飒飒和英哥儿的尺寸给他们,挑上好的料子做几件衣服。”
覃炀没意见:“祖母那边你看着办,不过英哥儿算了。”
温婉蓉一愣:“怎么?你对英哥儿有成见?”
覃炀摆摆手:“他是老子亲侄子,老子对他有什么成见,你好心告诉织造局,他们一看尺寸就能猜出英哥儿多大?你不介意,说老子外养子接回府,行,别说我没提醒你,因此传出风言风语,别屎盆子又扣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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