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老子不背黑锅!”
温婉蓉被他一席话逗笑了:“好好好,都按你说的办,那就孩子的衣服都不做了,只做大人的,免得英哥儿知道心里又不舒服。”
覃炀烦:“他个小屁孩,烦个屁!好吃好喝养在府里,怎样?翻天?老子不看他年纪小,早两巴掌扇一边去,一个男孩娘们叽叽多愁善感,日子过舒坦了?”
温婉蓉骂他粗鲁:“我看,不是你亲生的,随便打不心疼。”
覃炀说放屁:“老子早跟你说了,是老子儿子,废话多试试?”
温婉蓉反问:“你爹以前也这么对你?”
覃炀说不是。
温婉蓉接着问:“你爹不是,为什么你对自己儿子就不同?”
覃炀最后一句话,才是掏心窝子的:“因为老子小时候什么样,老子清楚,不用武力镇压,多几个,真要翻天!”
温婉蓉腹诽,还知道自己是个祸害,怕儿子也祸害,从小镇压。
覃炀不想在没影的事上讨论,两人吃完午饭,原本温婉蓉要去老太太那边带飒飒和英哥儿睡午觉,临时变成陪大熊孩子睡觉。
大熊孩子睡觉就不像小孩子听话。
有道是饱暖思淫欲。
覃炀饱了,又有温婉蓉在身边,刚才马车上的邪念滋生心头,大中午没让人消停。
这一觉,两人睡到快未时末,温婉蓉先醒,想起织造局送图样的事,赶紧起床,出门问红萼,人来了没?
红萼说早来了,一听二爷回来正午睡,把图样留下就走了,说明儿同样时间再来。
温婉蓉寻思,织造局的人挺有眼力劲。
她想这事不急,转身又回屋叫醒覃炀,问他什么时候找宋执。
覃炀还犯困,不想去,经不住温婉蓉软磨硬泡,坐在床上,人都懵的,就被拉起来穿衣服。
温婉蓉又倒了杯凉茶,让他灌下去,清醒清醒。
覃炀喝饱水,更不想出门,恨不得又钻床上继续睡,被温婉蓉拉住。
她好声劝:“你今天下午不去枢密院看一眼?”
覃炀起床气在头顶绕,哼了声:“不想去就不去。”
温婉蓉说不去也行:“我打发人叫宋执来府上吃晚饭,你们边吃边聊?”
覃炀说别坏宋执好事,他天天晚上有饭局。
温婉蓉以为又是姑娘,不以为意:“天天跟姑娘吃饭,不腻啊?”
覃炀摇摇头:“他自从被覃昱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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