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不会经历那么多事,谁也不敢轻易欺负她了。
然后又想,如果恢复皇女身份,她的第一个孩子现在已经满地跑,覃炀后来对她好,一大部分原因出于对此事愧疚吧。
她不知该埋怨萧氏一族,还是埋怨覃炀的蛮横专制。
温婉蓉暗暗叹气,她苦是尽了,甘来没来,亦未可知。
因为下午织造局要上门拜访,太后见快到午时,便催她赶紧回去,大人要吃饭,孩子也要吃饭。
温婉蓉说了几句体己话,起身告辞。
宫门外,覃府的马车变了停车地方,停靠在一个树荫下,温婉蓉以为车夫怕晒,没在意,钻进去的一瞬,愣了愣。
“你怎么在车上?这个时间不应该在枢密院吗?”
对方一口气灌了两杯茶,朝她招招手,又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过去坐:“老子临时被叫到御书房,出来看见你马车没走,就上来等你一起回府。”
温婉蓉坐过去,心里挺惊喜,笑道:“早知你要进宫,我就早点从仁寿宫出来,免得你等。”
覃炀异常反态:“还好,没等多久。”
温婉蓉奇怪:“你以前不是最烦等人吗?”
覃炀厚脸皮,不承认:“那是对别人,对你能一样吗?”
温婉蓉不吃这套:“我们刚认识那会,你有事没事吼我,不就是嫌我动作慢?”
覃炀大喇喇往地上麻席一躺:“过去的事,提它干吗。”
温婉蓉不依:“过去的事,你说不提就不提啊?”
覃炀免得她翻旧帐,翻着翻着又不高兴又发火,一把把人拉到怀里,一起躺着,岔开话题:“温婉蓉,我们俩好久没像这样单独待在马车里聊天了。”
温婉蓉想想,好像是挺久的。
“你想说什么?”她翻个身,靠在他胸口,摩挲他胸侧的盘扣,声音放轻。
覃炀一下一下摸她的头发:“说什么都行,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温婉蓉想想,摇摇头。
覃炀没话找话:“牡丹的事定了吗?”
温婉蓉说如果顺利,八九不离十。
之后整个马车静默下来。
不知是两人相处时间久了,彼此熟悉没那么新鲜话题,还是各自太多心事,没法述说,只能无言以对。
可沉默好一会,两人默契十足同时唤对方名字——
“覃炀。”
“温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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