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才换来今天的如意生活,公主就凭一道懿旨,叫覃炀走,他就乖乖守她身边。
那自己的付出算什么?
覃炀没想到温婉蓉会哭得停不下来,但他也没办法,早饭都不吃了,把人抱到腿上坐着,一个劲地哄。
温婉蓉像小孩一样,搂着脖子,伏在他肩头,哭了好一会,哽咽道:“我没事了,你走吧。”
她这个样子,覃炀能放心走才怪:“这样,我现在送你到祖母屋里,你这几天就住那边,那边热闹,你想跟冬青她们打牌逛街都行,现银都在柜子里,你随便拿。”
说着,他放她下来,穿上大氅,又给温婉蓉系上斗篷,拉着她的手,亲自送过去。
老太太看她眼睛红红,刚哭过,问怎么回事。
覃炀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一遍。
老太太没多说什么,只叮嘱两点,一是要他自己多加小心;二是一切以皇上安危为己任,至于其他人,尽职就好。
话明的不能再明,除了皇上,任何人不能指挥他。
覃炀说明白,告辞离开。
温婉蓉想想,斗篷都不穿追出去,拉着覃炀的手,吭哧半天,憋出一句,早去早回。
覃炀笑起来,要她赶紧进屋:“我只是皇家冬狩,不是打仗,没事,别担心。”
冬青怕温婉蓉冻着,赶忙把斗篷拿出来给她披上,然后对覃炀说:“二爷,您赶紧出发吧。夫人这边有我们照顾。”
覃炀嗯一声,转身离开。
温婉蓉追了两步,被冬青拉住,最后眼睁睁看着覃炀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夫人,我们回屋吧。”冬青在一旁小声提醒。
温婉蓉回过神,嗯一声,情绪不高。
回到屋子里,她听着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句话也不想说。
老太太问她想不想吃什么,要不要睡回笼觉?
温婉蓉一律摇摇头。
隔了好一会,她冷不丁冒出一句:“祖母,我好讨厌长公主,好讨厌。”
老太太叹气,把笑闹的丫头都支走,单独跟她说话:“炀儿有分寸,你相信他。”
温婉蓉别别嘴,低头,摸着肚子不说话。
老太太又劝:“炀儿的个性,我了解,他浑归浑,不是没原则没底线,你看他从没在府里收通房,也没把外面的姑娘抬姨娘,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收通房的原因,温婉蓉知道,但不抬姨娘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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