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说孩子老动,她不舒服。
覃炀瞌睡也吓醒了,问要不要找大夫?
温婉蓉说不用,然后搂着他的脖子,轻声道:“覃炀,我不想你去冬狩。”
覃炀拍拍她的背,安慰道:“过几天就回来了,嗯?”
温婉蓉无可奈何点点头,叹息一声:“覃炀,当初我应该听祖母的,在府里等你,而不是急急忙忙拿调令换你出来,你出来了,后续问题太多了。”
覃炀能说什么,换以前他肯定说。老子说不签你不听,现在依然如此,后悔有个屁用!
但现在他想,责怪对方有什么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转念,站在温婉蓉的立场,有错吗?
没错。
她为他付出够多。
以前不觉得,甚至认为应该。
自从温婉蓉怀孕后,覃炀有些想法也在不自觉发生变化。
第一个孩子,两人没经验,付出血的教训。
第二个,无论如何要保住。
覃炀很深刻感觉,作为一家之主的担当。
而温婉蓉的变化更明显,她为母则强的心态比上次清晰很多。
她当然不希望覃炀去找别的女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三口之家,凭什么自己的和谐温馨被不相干人打破?
她不是杜夫人,也不是杜皇后,更不是那些官家夫人,明明心里百般不愿,还要讨好般把别的女人送到自己夫君床上,为的是留住夫君的心。
问题,留得住吗?
温婉蓉从没想过用别的女人留住覃炀,如果他的心在她身上,不用她做多余的事,他会自觉留下。如果这颗心没了,她宁可走,皈依佛门,常伴青灯,也不愿看他和别的女人笑语嫣然,自己备受煎熬。
覃炀当然一再向她保证,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
温婉蓉嘴上答应,心里多少有一点不信任。
隔天一早,她陪覃炀一起吃早饭。
覃炀看她吃得闷闷不乐,伸手把她碗筷拿过来,笑着说夫君喂饭。
温婉蓉愣愣看他一会,忽然哭起来。
她想长公主是权贵,要如何,她得忍,得让。
她想他们夫妻一年多快两年,覃炀也没带她猎游过。
覃炀以前是什么性格,长公主难道不知道?
为什么以前不要,等她把他改好了,连孩子都有了,就来抢现成的。
温婉蓉哭,她跟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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