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路人马一直搜到快亥时,车夫在城东一个废旧的市井小院里找到,而冬青在城西一家客栈,被找到时,昏睡才醒。
至于温婉蓉,就快把燕都城翻遍,也没找到。
冬青回府后才知道出了大事,跟老太太事无巨细汇报,他们什么时候从出发,什么时候从绣坊回,半路突然被人叫停车,然后极快速上来两个人,用什么东西捂住口鼻,而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太太面带愠色,没想到公然敢在天子脚下犯事,她说等到天亮,如果再找不到人,明儿进宫见太后,要求恢复温婉蓉的身份,报大理寺及大宗正院,追查什么人敢对皇女动手。
这头覃府严阵以待。
那头覃炀举着火把,在狩猎围场一脸冷漠陪在长公主身边。随行还有丹泽。
三人同行,美其名曰夜猎。
远远看去,长公主身边一左一右,好似跟着两个男仆。
丹泽不言不语,落后一匹马的距离,紧紧跟随。
覃炀更没话说,他一心盘算如何全身而退,甩掉长公主这个麻烦。
长公主似乎不急,压根没有狩猎的想法,转身叫丹泽原地等,她和覃炀往林子深处走。
覃炀和她的马并排,不冷不热道:“公主,夜里寒凉,差不多该回去了。”
“急什么?”长公主笑盈盈伸出白嫩的手,顺着他的缰绳往上摸,触碰到覃炀的手。
覃炀很自然换手拿绳,被摸的手举起火把,照亮长公主的脸:“公主不急,卑职失陪,营地那边圣上安危第一。”
他抬出皇上,长公主自然不好勉强。
但她笑得几分神秘:“父皇歇息得早,回去也好生无趣,不如陪本公主走走。走累了,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歇脚。”
覃炀冷笑:“公主,你被围场的被风吹坏脑子吧,天寒地冻,你想去哪里歇脚?除了营地,在外过夜,不冻死也冻病。”
“你!”本公主本想骂,但想到那天在小宅,覃炀反击她的凶狠劲,如果不是温婉蓉半路杀出,她可以想象他的猛浪,就那么一小会,她胸口被捏青。
光这一点,无论齐贤还是丹泽,谁都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印记。
大多只有她给他们留印记的份。
大公主很想尝尝不一样滋味,发脾气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态度一转,换了笑脸,语气轻佻道:“覃将军,不如你我共骑一马,你教我夜游如何?”
覃炀哼一声,调转马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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