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漏刻,一分一分过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院子里响起洒扫的声音。
温婉蓉起身,找丫鬟要了件粗布衣,带了两个会武的丫头,一路打听,找到钱府大概方位。
她顺着方位找过去,看见钱府大门紧闭,朱漆大门上贴上封条,心里不由一沉,好似无意向对面刚开张,正在卖早点的铺子打听。
温婉蓉一边掏出两枚铜钱,要了碗馄饨,指指对面,学着玉芽的口音,低声问:“大娘,那边怎么了?”
早点铺的老板娘一听她外地口音,没什么戒备心,努努嘴:“姑娘。对面的大宅子昨儿犯事了,屋里死了人,官府当场抓走一个,不晓得今天官差还来不来,你吃完赶紧走。”
温婉蓉装作一脸懵懂地点点头,手心却不停冒汗。
屋里死了人……她百分百肯定,死的那个是钱祭酒。
而抓走那个,一定是覃炀!
覃炀之前在安吉就要杀钱祭酒,被宋执及时赶到阻拦。
现在钱祭酒公然挑衅,他必然不会放过。
温婉蓉就知道,覃炀的脾气迟早要闯祸!
她没心思吃东西,起身急急忙忙回府,找老太太想办法救覃炀。
“祖母,钱祭酒现在身为朝廷四品官员,岂是说杀就能杀的?”温婉蓉跪在老太太面前,一脸焦急,“都怪阿蓉,昨天跟着去,什么事都没了。现在人关在哪里,也没人报信,他身上有伤,万一……”
她不敢说万一后面如何,连想都不敢想。
见老太太迟迟不说话,温婉蓉急了,膝盖往前挪两步,为覃炀开脱:“祖母,钱祭酒,不。钱师爷贪赈银想杀人灭口,覃炀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也许是失手,或者别的原因,我敢以性命担保,他绝不会故意伤害钱师爷!”
老太太不忍看她着急,叹气:“炀儿的性子,刚者易折。”
温婉蓉红了眼眶:“是,是,祖母教训得是,可覃炀再不好,也是阿蓉的夫君,阿蓉的天,我不能看他受牢狱之灾!”
老太太沉?半晌,要她先回去再等等,也许过两天覃炀就回来了。
温婉蓉还想说什么,一旁冬青给她递眼色,轻轻摇头。
她皱了皱眉,起身告辞。
等她一走,冬青小声问老太太:“老祖宗,二爷这事,真的再等下去吗?灵陀寺应该还在封山期,要不找太后为二爷说说情。”
老太太抬抬手:“杀鸡焉用牛刀,覃炀这事蹊跷,人未必是他杀的,但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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