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蓉抬起头:“你也知道刀剑无眼,难道你就没危险?”
覃炀笑起来:“老子能躲,你能吗?”
说着,他手伸到背后,扯开纤纤玉手,握在手里揉捏,声音放缓:“你以前怨恨老子没好好待你,现在好吃好喝养着,你又吵着要出去,温婉蓉,你到底想怎样?”
温婉蓉低下头,摸摸他手上的粗茧:“不想怎样,就是不能看你伤了又伤,不能看你跟许表弟一样,被灯下?。”
活学活用倒挺快。
覃炀挑挑眉,乐不可支:“温婉蓉,你除了灯下?,还知道什么?”
温婉蓉听出来他拿她开心,瞪他一眼:“跟你说正经的,你就歪门邪道。”
覃炀明明想笑,还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老子问你还知道什么,哪里歪门邪道?你教教我。”
温婉蓉白他一眼,懒得跟他胡扯,话题回到钱祭酒的请帖上:“其实我考虑,你干脆别去了,我们避开钱祭酒不就没事吗?”
覃炀收了笑,坐到桌边,倒杯凉茶,问她要不要:“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姓钱的既然盯上我们,就算这次不去,还有下次,再说做亏心事的是他不是我,老子凭什么要躲?”
温婉蓉了解他的性子,知道劝不动也不劝了。
末了,只说无论如何这次赴约,她要跟着一起去。
其实以温婉蓉的分析,聚仙阁每天高朋满座。加上雅座包间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宾客,钱祭酒不会在这种地方下手,但聚仙阁以外,不好说。
赴约那天,她和覃炀穿着低调,按照请帖上的内容,找到指定的雅间,一推门,两人都微微一愣。
雅间里空无一人,茶几上的茶杯茶壶摆放整齐,没有移动的痕迹。
钱祭酒根本没来?
温婉蓉和覃炀面面相觑。
“会不会有埋伏啊?”她小声问。
覃炀警惕环视四周,又去打开窗户朝外探了探,应声:“没什么问题。”
“可主动邀请的是钱祭酒,自己却迟到?”说不过去。
“再等等。”覃炀想看看姓钱闹什么幺蛾子。
温婉蓉点点头。坐在茶桌旁的太师椅上。
然而两人把一壶茶喝完,左等右等也没等来钱祭酒。
“算了,我们回去吧。”温婉蓉觉得钱祭酒也许就想给覃炀一个警告,并非真的邀请碰面。
覃炀被人放鸽子,烦透了,骂句他妈的,起身就走。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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