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局,躲是躲不过,事情没到那个地步。冒然出手,只会弄巧成拙。”
冬青会意,声音压得更低:“老祖宗,会不会有人眼红二爷手上的那点兵权,想取而代之?”
老太太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现在局势而言,只要不是皇上亲自下旨,兵权交出去就交出去,未尝不是好事。”
冬青没再说话。
与此同时,温婉蓉回到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不知道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没办法做到,坐在府里继续等下去。
她想无论如何,要把覃炀先从关押的地方捞出来。
隔天一早,温婉蓉给齐淑妃写了封信。说想叙叙旧。
她不敢提及覃炀的事,想先通过齐淑妃探探杜皇后的口风。
如果杜皇后承认他们是自己党羽,不会眼睁睁看着覃炀犯事,不管不问。
然而第一封信石沉大海,一连两天没有任何回复。
她等不及,去了第二封信。
又等了一天。
就在她无望时,傍晚一个老嬷嬷到覃府传话,说齐淑妃正在宫外等她喝茶。
温婉蓉立刻看到希望,换件衣服,便出了门。
见面地点选在一个静幽的茶馆,她进去时,除了服侍左右宫女外,不见其他客人,甚至连掌柜和店小二也不知所踪。
“我把这楼包下了。”齐淑妃朝她招招手,示意过去,叫人赐坐。
温婉蓉福礼,被齐淑妃拦下:“虚礼不必了,我知道你找我,也不是为了叙旧。”
温婉蓉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低头道:“淑妃娘娘英明。”
齐淑妃品口茶,嫣然一笑:“你的性子,我了解,寒暄客套就不必了,我今儿来也是替皇后娘娘办事。”
说着,她身旁的宫女拿出一份文书。
齐淑妃接着道:“你想办法让覃炀把这份文书签了,皇后娘娘定保他周全,如果他执意不从。只能继续押在大理寺候审,什么时候出来,谁都不敢保证。”
温婉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起那份文书细细看了遍,眉头凝紧:“这是调令书?”
“对。”
“你们要他交出兵权,就职御林军总统领?不是开玩笑吗?”
齐淑妃淡笑:“阿蓉,你觉得皇后娘娘会跟你玩笑吗?”
温婉蓉语塞。
齐淑妃继续说:“皇后娘娘体恤覃将军有伤在身,不易操劳,能安心在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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