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我好不好,我天天一个人在屋里好没意思。”
覃炀拍拍她的背。低头道:“不是有玉芽陪你吗?”
温婉蓉说,来来去去就那几个人没意思。
覃炀哄道:“太医要你头三个月尽量卧床休养,忍忍,时间很快过去。”
“可每天待在屋里真的很无聊,”温婉蓉头几天不用忙,挺好,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书不让我看,怕伤眼睛,账也不要我查,怕伤神,我天天睡了吃吃了睡,真当养猪啊?”
覃炀笑起来:“万事不操心还不好,我天天在枢密院累得要死,巴不得混吃等死。”
“你不一样。”温婉蓉爬起来看他一眼,又趴到他怀里。
覃炀反问:“我怎么就不一样?”
“你是能者多劳,谁叫我夫君这么有能耐呢。”小绵羊学二世祖坏笑,又撒娇,“玩笑嘛,别吹胡子瞪眼,会吓到孩子的。”
覃炀面无表情盯着她,想孩子毛都没见到,天天拿孩子说事。
不过小绵羊仗着自己是孕妇,怀着头胎,覃家第一个曾孙,小尾巴各种翘。在覃炀身上蹭啊蹭,还故意低头抱怨:“孩子,你爹爹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板起脸吓唬我们娘俩。”
覃炀简直无语问青天,跟一个肉球说话,听得懂才有鬼。
以后多生几个还得了……
转念又算了,温婉蓉开心就好,就算弥补以前对她的不好。
温婉蓉从没感受过被人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嘴里怕化了是什么感觉,现在她深深体会到,幸福得不能再幸福,满足得不能再满足。
以前别说在温府,就是在覃炀面前,想都不敢想。
虽然她就是个没用的绵羊,既没有老太太一套厉害的宋氏棍法,也没有覃炀任何一个姑姑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飒爽,但她还是努力往覃炀的高度爬,希望有朝一日得到他的承认。
“覃炀,你后悔娶我吗?”笑闹完了,她认真问他。
“为什么这么问?”覃炀抱抱她,要她快睡,不要胡思乱想。
温婉蓉窝他怀里,长长舒口气:“我一直以为因为先帝赐婚,你不得不娶,随便对付一下。”
覃炀没想那么多:“你现在的生活。像老子随便对付?”
温婉蓉笑着摇头:“不像。”
覃炀给她掖好被子:“不像就睡觉,别大晚上想没用的,明天起不来,老子走了,你见不到,又要屁话一堆。”
小绵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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