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过来。
“夫人好。”玳瑁进屋福礼。
温婉蓉叫她快坐,不用虚礼:“我想绣几个图案,但手不如你巧,你来教教我可好?”
玳瑁笑笑,毕恭毕敬道:“夫人看得上眼奴婢的手艺。是奴婢的福分,夫人说个花样,奴婢给您绣好送过来。”
温婉蓉知道玳瑁误会她的意思:“你要伺候老太太,事多,若抽空每天到我这坐坐,指导指导就好,我是闲来无事,找点事做。”
顿了顿,怕玳瑁不信,叫玉芽去一趟老太太那,说明情况,每天中午老太太午休时,借她半个时辰过来。
“夫人,您不用这样。”玳瑁哎一声,玉芽已经出门。
温婉蓉对她笑笑,要她别多想,趁着屋里只有她们两人,犹豫再三,把话说开:“玳瑁,我知道你对二爷的心意,但二爷有二爷的选择,退一步,就算我不嫁他,换个姑娘,二爷一样不会娶你,我想你心里肯定比我明白。”
玳瑁低头不说话。
温婉蓉接着说:“你跟他认识时间早,他想娶你,哪怕做通房,早做了不是吗?而且我不知道你注意没,二爷跟老太太那边所有丫鬟关系都不错,但从没碰过谁,你觉得他是在给你机会吗?恰恰不是,他是用实际行动在告诉所有人,兔子不吃窝边草。”
稍作停顿,她声音轻柔,没有任何攻击、讽刺、挖苦,只是很平静地问:“其实你心里都明白,对不对?”
玳瑁愣了一下。
温婉蓉又柔声问了句:“对吗?”
仅仅两个字,像敲打进玳瑁的心房,瓦解她好不容易筑起的脆弱围墙,当所有事情摊开,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事实就像一刀利剑戳进心窝,痛得叫人想哭。
其实她早知道覃炀的心思,就是不愿意面对。
可自欺欺人总有尽头。
玳瑁忽然跪到温婉蓉床边,叫了声“夫人”,眼泪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没事了,没事了,哭出来就好了。”温婉蓉往床边挪了挪,拍拍玳瑁的头,极近温柔说,“你的伤,覃炀确实做得有些过分,我私下说过他,可你知道他的脾性,他发火时候,除了祖母,六亲不认,我都怕,以后他说什么顺着点就没事了。”
说到这,她叹口闷气,抚摸小腹说:“其实我真不知道,你看中覃炀哪一点,你肯定没见过他沙场上的一面吧,比那天发火还恶劣,如果我们没婚约,我肯定不会选这样的男人做夫君。”
她的婚约没得选,才走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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