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玩意,阿肆却要她好好保存,日后来取。
温婉蓉到现在想起这话都哭笑不得。
其他城镇不接受流民,燕都就更不会接受啊。
退一步,也许阿肆是哪家落魄公子,有朝一日重振门楣,从无到有,少说不得奋斗个上十年,到时富埒陶白,哪记得一串普通手珠。
“发什么呆?”冷不防覃炀提早回来,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什么。”温婉蓉起身笑道,不露痕迹把手珠收到袖兜里,免得覃炀问东问西。
覃炀没太在意,喝口姜茶,褪去一身寒气,说正事:“刚刚宋执收到八百里加急,说新知府这两天就会到任,等他来了。我们交接下公务,准备启程回燕都,你赶紧把行李收拾收拾。”
算算,他们从来安吉的第一天到现在,差不多大半个月。
熬过大风雪最后一段时间的肆虐,安吉一连几日放晴。
有些难民见房屋完好,或坍塌不算严重,也陆陆续续回家,该收拾收拾,该修葺修葺,整个安吉城处于灾后重建状态。
温婉蓉早就想回燕都,一听要走,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行装都还丢在知府堂中庭的屋里,我这就过去再清点一遍,别漏了。”
说着,她披上斗篷,乐颠颠去中庭。
覃炀在后面跟着,寻思之前不是说知府堂是凶宅打死不去吗?
现在说走,鬼也不怕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不懂,女人善变,跟翻书差不了多少。
温婉蓉把所有行装重新清点一遍,确认无误,就从屋里退出来。
她现在虽然没那么怕,但想想心里挺膈应,赶紧踩着小碎步从门廊下离开。
偏偏今天有些邪,不知是不是正好娄知府三七的缘故,温婉蓉经过查封那间书房时,神使鬼差瞥了眼,蓦然发现门槛与大门间的缝隙里,夹杂一张被烧焦围边的信签纸。
换平时,她早撒丫子跑了,今天却没。
温婉蓉弯腰,把那张碎片纸从缝隙里抽出来。拿起来左右翻看一下,微微蹙眉。
这种纸张质地,她好像在哪见过。
还在想是在哪里,忽而传来覃炀的声音:“温婉蓉,清点完没?完了趁现在不忙,赶紧搬马车上,别临走时抓瞎。”
返程就不是他们两个人先走,要跟着大部队一起回,所以覃炀要她先把私人物品装车,他还要跟宋执一起管理将士们那边,没时间顾及温婉蓉。
温婉蓉“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