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把她从敌营阵地接回来,不被挨一刀,就没后续的事。
什么叫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吞。
覃炀切身体会一把。
他叹口气:“温婉蓉,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冻病就麻烦了。”
温婉蓉点点头,眼角还泛着泪花。
明明刚才那么欢愉的气氛,结果为何带着满心悲哀?
温婉蓉心里苦笑,想这就是乐极,会生悲的由来。
回去时,覃炀怕她出汗吹风生病,说背她回去算了。
温婉蓉摇摇头,说想走一走,走不动再说。
覃炀没勉强。
他们不知道时辰,估摸已经快下半夜。
知府堂那边的骚动早已平息,将领把为首的几个难民五花大绑丢在院子里,等待覃炀回来发落。
覃炀跨进大门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说杀。
但不是今晚,是明天一早,等难民们都起床,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温婉蓉在一旁??听着,没吭声,她觉得非常时期需要覃炀这种杀伐手段,才能镇得住心生歹念的人。
两人之前体力消耗过度,再回到帐篷里,都困得不行,又想到宋执卯时会回来,抓紧时间合衣躺下,能睡多久睡多久。
宋执借粮借兵提前回来,离卯时还差一刻钟。
本来随从要叫醒覃炀,被他拦住了,反正骚乱平息,也有足够的口粮,没必要再打扰二世祖和小娇妻的休息。
宋执抠抠脸,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毕,剩下的事放权给将领去办,一副都是男人我懂的表情,回他的屋睡觉。
屋子很暖,比帐篷舒服……就是浑身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果然一个人睡好没劲啊!
余下来的日子,覃炀他们轻松很多。
温婉蓉背着他去找过几次阿肆,但都没找到人影。
她百思不得其解,安吉大风大雪,又没吃的。一个少年能去哪呢?
后来,她旁敲侧击问覃炀,安吉城有没有通往外面的路,才知道那条冰冻的河的对岸,就是另一个地界,只是平日河面宽,水深,除了路过的商船,官府禁止城内任何船只通行。
怎么说走就走了?
温婉蓉有点后悔,早知道那天夜里就是分别之夜,应该给阿肆盘缠,哪怕随便给一个值钱的首饰、簪子都好,以表谢意。
她想着,把那串手珠拿起来,对着光观察好一会,并无特别,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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