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自己胸口的五爪印:“你看你把我抓的,每次都要青好几天。”
二世祖瞥她一眼,淬不及防伸手,得逞道:“那能一样?老子抓你,你舒服,你咬老子,是疼。”
小绵羊翻一记白眼,懒得理歪理邪说,起身去捡衣服,被覃炀长手先捡回来,丢她脸上,还怪她到处甩。
“我的衣服都是你扒下来的,都是你甩的。”小绵羊回嘴速度变快。
二世祖立刻又压上去,有手指弹她额头:“老子发现你现在邪得很,说什么都敢还嘴。”
小绵羊捂着脑门傻笑,说就还嘴。
二世祖又开始歪理邪说:“你舅还嘴,你还什么嘴。”
小绵羊窝他怀里笑:“我舅还,我也还。”
“傻冒。”覃炀觉得身体热度逐渐消散,寒意从下往上走,也开始穿衣服。
温婉蓉怕他着凉,把他衣服都拿过来,帮着一起系盘扣。
她一边系。一边好似无意问:“覃炀,你爱我吗?”
“爱。”
温婉蓉睁大眼睛,抬起头,确认道:“你刚刚说什么?”
覃炀顺着她的话说:“不是你问老子,爱不爱你吗?老子回答爱,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温婉蓉木木地摇摇头,倏尔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搂住。
她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覃炀说个爱字。
似乎等了好久,等到她以为是个遥遥无期的事情,却在风雪交加,环境恶劣,连饭都吃不好的灾难之地,听到最想听的话。
有千言万语,却哽在心口,她放开他。定定望着他,良久,直到视线模糊也不肯转头。
“覃炀,其实我好爱你,你知不知道?”她一开口,一滴泪夺眶而出。
“知道。”覃炀伸手给她擦泪。
“可我也有很多担心,你知不知道?”第二滴泪和第三滴泪连成线滚落下来。
覃炀说知道。
她问他:“如果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覃炀说不是在调吗?
“如果调不好呢?”她接着问。
她还想问,他是不是真会另娶?
可她不敢问,怕问了,覃炀说会,她该怎么办。
覃炀大致明白她的担忧,搂过来,拍拍背,宽慰道:“事情没到那一步,哪来那么多如果,你好好调身子,不要想太多。”
总归这件事追究起来,他也有责任,如果当初早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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