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时间集中精力。咱们可以把排练也分成小段,每次专注解决一个问题。”
“好主意,”范丹青点头,“而且咱们可以约定,排练时不讨论学习,学习时不惦记排练,专注当下。”
第一次策划会就这样确定了方向和分工。走出校门时,已是暮色四合。张子辰和范丹青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想到你会哼山歌,”范丹青笑道,“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来,”张子辰有些不好意思,“那些调子,是奶奶留给我的记忆。以前觉得土,现在忽然觉得,它们很美。”
“确实很美,”范丹青认真地说,“那是土地的声音,是根的声音。能把这样的声音带到舞台上,很有意义。”
接下来的日子,张子辰的生活进入了“双线作战”模式。
白天,他全力以赴应对期中复习。数学的错题本又厚了一叠,英语单词卡随身携带,连等公交的碎片时间都不放过。他和范丹青延续着“番茄工作法”,课间、午休,甚至放学后的半小时,都成了高效学习的黄金时间。
而每周一、三、五放学后,策划小组的六个人则会聚在音乐教室,进行一小时的排练。音乐教室的窗户敞开着,梧桐叶的清香随风飘入,混合着少年们认真讨论的声音、试唱的音调,和偶尔走调的笛声。
张子辰的任务是把记忆中的山歌调子整理成谱。这对从没学过乐理的他来说是个挑战。他凭着记忆反复哼唱,范丹青用笛子一个音一个音地试,苏静在旁边用简谱记录。有时候一个音准不对,就要反复调整十几遍。
“这个音,好像要再高一点点,”张子辰闭着眼,努力回忆奶奶哼唱时的感觉,“对,就是这样——啊——咿呀——”
范丹青吹奏,笛声清越,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赵雪在一旁用画笔记录着这一刻:夕阳从西窗斜来,在张子辰认真的侧脸和范丹青专注的眉眼上镀了一层金边,苏静低头记录,林小雨托腮倾听,王明靠在墙边,嘴角带着笑。
“真好听,”一曲终了,林小雨轻声说,“像风吹过竹林,雨滴在青石板上。”
“但光有旋律还不够,”苏静看着简谱,“需要填词吗?还是纯音乐?”
“我觉得不用词,”赵雪说,“有些美,语言反而会破坏。就用纯粹的调子,配上简单的朗诵,讲述一个关于记忆、关于根、关于传承的故事。”
于是,朗诵稿的创作开始了。林小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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