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的话除了倪、文二人外,来宗道、毕自严、李标亦都有相同的感觉,认为皇上太过激进,随意变更祖宗之法,有违圣君之为,自己作为臣子理应劝谏为上。
因此,来宗道、毕自严、李标也出来附和二人的谏议,认为不宜轻动朝廷祖宗之法。
这些个话语,让夏云好不恼火,鼠目寸光,心里想,好好地给他们上一堂课,好教他们知晓治国不能光凭作的几篇好文章,写几首好诗词的就能够行得。
想到这里便起身站立起来,走下御案,度步来到了群臣中间,众臣见状亦都起立,躬身站着。
夏云道:“众爱卿,你们坐下吧。无须多礼”
众臣谢恩,然后老老实实地半个屁股的坐在了位子上,个个都竖起耳朵,听皇上的教诲。
夏云见众人都安坐端正,道:“朕亦知治国凭着是圣人文章,道德教化,可是朕认为这些个圣人之言,只说明了大道理,指明了一些个治国的思想。
但是,朕现在所求的,是为了达到圣人所说的大同之治,而所需要的手段,或者工具,朕问你们,百姓们要吃饭,要好收成,靠的是什么?”
夏云面向倪元璐,问道。
倪元璐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老实回话:“臣想,一是官员施仁政,二是按时劝整农桑,三是上天恩泽,普降雨露。”
夏云道:“倪爱卿说对了部分,施仁政,何为仁政?朕思仁政,乃上顺天时,下应民心,天时乃虚无缥缈之事,一般凡夫俗子不得其要领,但民心却可把握。
何为民心,民心者即百姓所想、所思、所求也,统称百姓所需;故百姓所需,便是百官所需;百官所需,便是朝廷所需;百姓恶之,则百官理应恶之,朝廷恶之。
为官者,应位于百姓立场思考问题,凡百姓拥护者,则实之,百姓反对者,则改之,故上位者,应民心,而施其政。”
文震孟倒是有点不同意了:“启禀圣上,这黎民百姓,不通文字,不识教化,如何得知国事,只顾争斗蝇头小利,日常琐碎之事,岂可作为百官之策呢?”
笑了笑,夏云并不反驳文震孟,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说:“百姓乃江山之根本,何谓民心所向,便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想必天启年间和本朝,西北流民之乱的事情,大家还历历在目吧,西北流民何以离乱,主因不是没有进行圣人教化,也不是官员不会做文章,而是不懂调理民生之事,不得百姓所需而造成的。
朕读史书,纵观古往今来,改朝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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