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刃快刀,可见此人出手以迅疾犀利见长。
许邵听得人家的讥讽,笑着反讥道:“你也很有兴致啊。眼珠子差点都没了,居然还敢出来好勇斗狠,佩服佩服。”此话显然是指那人脸上的刀疤。
此人生平最不能听到人家拿自己脸上那伤疤说事,立时便大怒,吼叫一声,挥刀便砍。
那刀刃宽不及四寸,若不是仅一面有刃,看来倒像是柄宽刃长剑。
许邵嘴上虽在说笑,但早已凝神戒备,暗中将气息已经聚在丹田。此刻见到那人挥刀砍来,疾转身形避开刀锋,同时欲待蹿出房门,将那人引到空旷处。显然,许邵也知道,自己在房中这块狭窄之地,手中又无兵刃,是很难与人家缠斗的。
那人也真聪明,早已看出许邵心思,冷哼道:“想跑,没门。”一刀尚未用老,便凌空一个翻转,劈向许邵逃窜的必经之路,逼使许邵不得不退回房中。
许邵果然乖乖退了回来,他若不退,可就要与那刀刃接吻了。
那人见许邵退回,便又举刀扑上,二话不说,刷刷刷又是三刀,迫得许邵连连退避,直退到了墙角。
许邵早已感到此人刀法中的凌厉与出手时的毫无情面,一时却又想不出很好的办法。
那人冷笑道:“小子,受死吧。”这一笑,脸上的那道伤疤似乎都在跟着笑一般。
方要再砍,忽听许邵叫道:“停!”
那人一愣,笑骂道:“你小子有病啊怎么与人打架还有喊停的道理?”
许邵昂首道:“你这家伙好不要脸,仗着手中兵器,你胜之不武。”
那人听了嘿嘿笑道:“小子你倒滑头,可惜爷爷我不是来比武的,我是来杀人的,哪管得了你这许多纳命来吧。”说着又再举刀砍了过来。
许邵心中连连叫苦,当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暗道:今日我怎的如此倒霉,竟碰上这么个愣头青。
当下许邵也不再多想,只有凝神闪躲,伺机返攻。
好在方才缓得一缓,许邵此时又已闪出了墙角,但仍苦于手无寸铁,屋中一时又找不到称手的事物。
许邵一边闪躲,一边苦思应对之策,但却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被迫得只有闪躲之功全无招架之力,就更别说什么还手了。
许邵脑中此时可说是一片空白,什么招势也想不出来,只是凭借自身反应,在下意识地闪避着那一道道不断划向自己的刀锋。心中暗道:完了完了,全是方才那劳什子剑谱闹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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