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纳闷,便拿过来仔细查看。果真,那一页纸是双层的。当下便又将那页拿到火上烘烤,但却不让其燃着。
没一会儿,两页纸张便分了开来,原来这里面也是写有文字的。
内中写道:练剑必要练心剑,心剑不练难成剑,如若能将心剑练,无招无势亦成剑。
显然留此书者,于文笔一道不是很在行,这几句话讲得诗不诗、词不词。许邵看了先是摇头暗笑笔者粗浅的文笔,但稍一琢磨话中的含义,却是含着对武学极高的认知。
许邵不禁重复着道:“无招无势亦成剑,无招无势亦成剑,无招无势……”
这时,又见到另一边也留有字迹,这显然又是另外一人所写:熟记所学,融会所学,忘记所学。
许邵见了,不禁又是奇道:“忘记所学?这人不会是疯了吧?这真是岂……”忽又想到这剑谱是自己“生父”圣儱兆所留,那这话也有可能是其所写,忙收住了下面的话。
当下,又再反复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特别是最后那四个字,心道:忘记所学,忘记,这忘记到底做何解释呢?这如何又能忘记呢?
许邵拍着脑袋冥思苦想,却是怎么也不能想明其中道理,摇头嗟叹道:“不通不通。这如若是将所学全部忘掉,先不说这很难办到,就算是办到了,那不就如同什么都没学一般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又如何能称之为高手呢?”
正想间,忽听得外面很是吵闹,便暂时停了思路,合上那已然残破的剑谱,揣入怀中,打开房门欲待去一看究竟。
怎知刚一开门,就听到一个熟悉而娇嫩的声音在不远处叫道:“小心啊”
紧接着,许邵便感到寒光迫面,急忙又退回房中。定睛一看,门口正站着一持刀之人,目露凶光,似乎欲杀自己而后快。
方才那声音又在外面叫道:“许大哥你没事吧?”原来是鬼娇。
许邵从敞开着的门口向外望了一下,只见鬼娇正与一名黑衣人拆将招数,便道:“我没事,你自己小心啊。”
这边那袭击许邵之人哼了一声,道:“你这小子倒真有兴致,这时候还顾着怜香惜玉。”
许邵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人。
只见这人一脸横肉,鼻梁较瘪,右边眼睛从上至下有三寸多长的一条疤痕,显然是曾经被人在面上狠砍了一刀,但并未秧及眼珠。此人长相虽不好看,但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显见武功不可小觑。这人身形也算得上是彪悍,然而手上却提着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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