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也就都不再客气了。
席间,宋青书似乎对那鬼不惧的父亲公孙大伯显得很感兴趣,问道:“公孙大伯,不知您与那天州中以土木工程机关消息成名的公孙世家可有渊源?”
那公孙大伯朗声笑道:“哈哈哈,少年人还真有些见识。不错,我便是公孙世家第二十一代嫡传,公孙若愚。”又指着鬼不惧道:“这小子本应是第二十二代的子弟,但却从小不喜好那些玩意,只好这武功一道,于是我也就没逼迫他学我这些手艺,人各有志嘛哈哈,好在我这一家不是一脉单传,我还有个兄弟,他也生了个儿子。”
鬼不惧噘嘴道:“爹,你别老拿我说事。”
“嘿,你这臭小子。”当下赏了鬼不惧脑壳一记暴栗,道:“你爹我把你养这么大都没逼你干过什么不愿意的事,如今说说你还不行啦?”
这一席酒菜吃得有说有笑,好不热闹,众人暂时忘却了那些不快之事。
席间,许邵与鬼娇似是有意无意的坐了个对面,两人不住的相互抛着眉眼。
鬼空老眼不花,这些看在眼里,乐在心头。
许邵等来到剑阁已经三、四日了,一直都未发生什么变故,但各人心中也都不敢稍有松懈。
这几日来,许邵一直都在苦练自己的剑法,进境也是相当神速。除此之外,闲暇时还时常去找鬼娇戏耍一番。鬼空似乎也并不反对二人的交往,只是时常提醒许邵,不可因为儿女私情而消磨了志气。
许邵本就很明白事理,再加上又是自己岳父(至少许邵早已视鬼空为岳父)的谆谆教诲,更是铭记在心。
所以,在美人与“严父”的左右相伴之下,许邵练起剑来更是起劲。这样,加上原有的武功底子,虽仅几日,许邵已将“生父”圣儱兆的剑法融会贯通。
这日晚间,许邵正独自坐在灯下,左手捧着剑谱,右手则骈指做剑状,边读剑谱边划剑招。
由于太过投入,连书的一角被灯火燃着都未曾发觉。直到火苗烫到手上皮肤,这才急忙缩手,剑谱也就从手中掉落。
许邵暗叫糟糕,眼看那书上的火苗越烧越旺,赶忙用衣袖去扑打。
然而,待得将火扑灭后,见到原先的那剑谱早已被烧得残破不堪,当下好生懊悔,暗骂自己太过粗心。
正自愁苦之时,忽然见到那剑谱其中有一页的纸张很是与众不同,那页纸似乎是由两张纸合粘而成,如今由于被火烤糊,两张纸之间原本被粘得相当隐秘的接缝隐隐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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