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可疑人手分船前来扬州,内中有疑似周宗者……”郑渊再度念了一遍情报中所描述的重点,眉头拧成川字形,喃喃道:“周宗与周祚都到了扬州,这么说来,润州的牙军由使君亲自统领了……”
秦润杨摸不准这个消息的好坏,试探性地问道:“将军可有向使君申请增派人手支援?”
郑渊摇了摇头,提点道:“润杨你要记住,即便是周宗乃使君派来援助我等,在我们脱离险地之前,也要防着他们对我们不利,毕竟我们这次的事情只要漏出半点口风,整个润州上上下下都要玩完。”
秦润杨一阵紧张,忙不迭表示自己理会得。
“不过,”郑渊转颜一笑,说道:“周宗的人手分批掩藏在西门、北门附近,依我估计,在扬州事发的关键时刻,主要是便于控制西门和北门,以防这两处被他人捷足先登,所以,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并适当做好防备,应当没什么大问题。”
听得郑渊如此一说,秦润杨的一颗心也安稳了许多,不过,他对于这处别院的门房却仍有疑问,问道:“将军所说此间换门房之事,寻常中透着不寻常,这又何解?”
“那门房太性急了,”郑渊冷笑道:“别人上门送礼,又不是送于别院主人周祚,他和送礼小厮拉扯,急得哪门子道理?况且,我随手抓死几只小飞虫,若非心里有鬼,又岂会跪地求饶?”
秦润杨恍然道:“对啊,属下还在纳闷,怎么新门房这么不经吓,原来是心里有鬼啊,”说着,脸忽地一寒,躬身道:“属下这就把那门房给拿下……”
郑渊阻止道:“不必急在一时,那门房如此行事,若是得了周祚吩咐,草草将他拿下反会显得我们心中有鬼,不如装作不知为妙,而且……”神秘一笑,说道:“这种角色的存在,有时候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秦润杨正要问意想不到的效果是什么,却见郑渊拿出笔墨,摊开白纸,写上几段文字,吹干墨迹,晾了一会儿,折起之后压在茶饼下面,然后又冲着秦润杨笑笑,说道:“不管这门房是周祚之人也好、周宗之人也罢,明日早间等着周宗来拜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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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多数的纨绔一样,周祚对于良辰楼的熟稔程度不下于自家内院,这一点不足为奇,而引起郑渊奇怪的是,周祚非常之意兴阑珊。
周祚的好色在润州也是小有名气,他在同押衙位置上坐了三个月,据何敬洙所说,碰过的女人已超过了百数,这同何敬洙上了焦山之后长时间禁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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