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渊基本上对于周祚的反常表现有了个大约的轮廓,眼下唯一能解释周祚心不在焉的,恐怕是周祚自大明寺回府,家中已有人等候于他,与等他的人一同入周府的,可能还有一个甚至多个娇艳欲滴的美色。
有人送女人给周祚,这事本来是平常的很,就像郑渊托周祚约出徐知训,找的借口就是撮合徐知训与她人苟合。
然而,明日便是郑渊的计划实施的关键时刻,在这个节骨眼上,哪怕是出现一丁点的偏差,都会导致他们一行人万劫不复,所以,当郑渊试探性地提出让周祚约出徐知训、而周祚满口答应,反而更增添了郑渊的疑惧,要知道,徐知训虽然以骄淫出名,却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送一个女人便能约得出的。
回周府别院的路上,郑渊一直在思索送周祚女人究竟是某人投其所好,还是有人特地针对他,想到最后,差不多是在钻牛角尖了,而回到别院,他首先想到的是回房中查看压在茶饼下的“情报”,当看见撒在桌上的茶沫表面出现了明显的痕路,他不由得浮现笑意——门房究竟是谁的人,说不定就在今晚便可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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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内城的周府,书房。
周府的主人周本与长子周邺长年镇守信州,府中便属周祚最大,但奇怪的是此刻的书房中,周祚却对一青衣仆役装扮之人甚是尊重。
油灯晃动的火苗照得周祚的身影不住晃动,他把牡丹阁内郑渊所求之事说了一遍,然后对那青衣仆役装扮之人说道:“大致上,郑渊就是这么说的,我看这也没什么不妥嘛,为什么要派人监视呢?”
那青衣仆役拿着一张纸,听完周祚所说之后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纸上的字,边看,边不停地冷笑,末了,将手中的纸递于周祚,瞧着周祚脸上的一片茫然,一抹轻蔑之色一闪而过,随即郑而重之问道:“周将军瞧出什么了么?”
周祚“啊”了一声,迟疑道:“郑渊的耳目倒是灵通,周宗将军才来一个多时辰,消息便已在他案头……”
那人轻笑数声,直到笑得周祚满面羞惭,才对着周祚一拱手以示歉意,正色道:“他白袍都的机密情报就这样大大方方写在纸上等人来拿?哼哼,他郑渊也太小看我宋措大了……”原来,这人却是极力主张对郑渊采取某些必要措施的宋齐丘。
这措大一词,本义是对贫寒的读书人轻慢称呼,宋齐丘自奔徐知诰门下,不知有多少人如此轻蔑称呼他了,而他干脆就把措大一词挂于嘴边,以作为激励自己上进的反面词。
周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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