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寺的大雄宝殿面阔三间,前后回廊,檐高三重,歇山灰瓦屋面,漏空花脊。殿内法像*,经幢肃穆,法器俱全,殿外正门前,三尺来高的大香炉青烟袅袅,游人虽只周祚与郑渊以及一众手下,香炉内冒烟的香头却也不少,显然有香客进香完毕后刚刚离去。
周祚和郑渊分别布施些钱财,拿了香,状极虔诚,拜了几拜,然后把香插入香炉,周祚刚要引郑渊台步入殿,却见郑渊忽地捂住肚子,叫苦道:“哎哟,这肚子又不舒服,周兄请便,小弟还要找地儿通通肠子。”
周祚虽有心要结纳郑渊,奈何这如厕之事,天冷还稍微好点,捏着鼻子跟着一块儿去了,两个人蹲着坑,唠唠家常,极能增进感情,而现在天这么热,茅厕里多的是蝇蛆,怪恶心的,罢了罢了,所以,周祚应道:“那哥哥先在这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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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灵塔九层高的塔楼,如今的残骸只剩下焦黑的底楼以及二楼的几面残垣,塔上,两个女子的身形在微风中裙裾飘飘、秀发飞扬,远远望去,煞是风姿绰约。
这两个女子,一人编了堕马髻,一人梳了双丫髻,显然是一人已做人妇,另一人则是身边的丫环。
编了堕马髻的那妇人神色幽幽,正极目远眺,眉宇间甚是哀怨,而那丫环却是眼珠子骨溜溜极是机灵,注意到有一男子靠近栖灵塔,悄悄捡了段焦木,靠近残垣,然后顺手朝着来人扔去。
来人正是郑渊,寺中和尚与栖灵塔上的丫环俱已被胡润智收买,所以,郑渊会得知朱瑾的侍妾人在塔上。
丫环的手劲有限,准头更是奇差无比,焦木落地,几乎离郑渊有一丈开外,郑渊忙过去捡起焦木,在脸上涂擦一下,然后故意高声“奥哟……塔上何人,何故乱扔东西?”
眼下的郑渊,活脱脱就是无意中被潘金莲砸中的阿庆,塔上那丫环就是卖西瓜的,郑渊的话音刚落,丫环马上惊呼道:“夫人,奴婢失手砸中人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夫人收回目光,幽幽一叹,道:“你这奴婢好没规矩,下去给人赔罪……”正说着,眼角余光瞧见一男子正拾阶而上,正要斥那男子,却忽地眸含秋水、腮若桃红,猛一扭头,再度望向远处,可此际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神思再也定不下来。
今日的郑渊只把长发随意挽髻,再插了根桐木簪子,一身白色儒服,大袖翩翩,简洁中却愈发显得洒脱,他的脸上虽然有一滩黑迹,但正如某女对国产零零漆所说的: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象你这样出色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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