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符氏与郑渊之间并没有未结的金钱帐,所以也做不到某女那样大言不惭,而且,她所遵循的道德规范也不允许她盯着某个男人哪怕是多看上两眼。但尽管如此,郑渊那俊逸之极的形象以及儒雅中透着谦和的气质还是深深刻入她心房里。
郑渊上了塔,惊鸿一瞥之下,一时慨叹朱瑾那厮不懂珍惜,眼前佳人虽说已做他人妇,但却掩不住那琼姿花貌,而清眸流盼之间散发出的明艳端庄,却是郑渊所阅之美无论如何也及不上的,这或许就是书香门第自幼熏陶出的气质。
这么个端庄秀丽的女子,却被冷落、失宠于深闺,更何况这符氏还是被朱瑾掳掠而来,心中哀愁怕是整个扬州瘦西湖也填不满。
虽多有不忍,但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郑渊装作惊艳之色,冲着丫环作揖道:“敢问这位小娘子,这焦木可是小娘女失手落下?”
那丫环被收买时只知道有人过来就扔焦木,何曾会想到来人会是这么一个俊郎君,芳心狂跳之下,说话有些喘气了:“这位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奴婢这就给您赔罪!”
“无妨无妨,”郑渊显得非常大度,轻轻将此事揭了过去,“小娘子也是无心之失,在下岂是这般小心眼之人。”
那丫环虽知眼前之人乃是串通好的谋主,却也忍不住羞道:“公子如此说来,当真羞煞奴婢了,瞧公子脸上脏的,让奴婢给您擦擦吧……”
“萍儿,休得无礼!”假意远眺的符氏越听越不像话了,赶紧打断那萍儿的话,然后略带歉意道:“这位郎君,奴管教不严,倒让郎君见笑了。”
那符氏羞怯之下把话说完,却见对面的男子张大嘴巴愣愣盯着她出神,不禁微气,心说这人白配了这身好皮囊,举止却恁地轻浮,脸色寒了下来。
郑渊估摸着猪哥样子装得差不多,接下来马上哀叹连连。
他这一哀叹,立时将主仆二人给吸引了,她二人虽未开口询问为何哀叹,但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疑惑不解。
郑渊自怀中掏出独门秘制、眼下尚是独一无二的折扇,歘(chua)地展开,对着雪白的扇面自怜道:“扇兄啊扇兄,某曾许愿,找得天下最美丽的女子绘于尔身,今日,那最美丽的女子就在眼前,某却无从下笔,皆因美人岂是俗笔所能描绘,咳……”
话说当今,谁若是拿着把折扇一张一合,恐怕“装逼”的帽子就要被人往头上扣了,幸亏彼时非是此时,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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