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渊明白过来，这陆氏仗着自己商路通达抢钱来着。他问二人，“那你们认为，这个价格应不应该接受？”
这回二人皆不言语，说接受得罪新主家，说不接受，再回苏州讨价还价，得罪旧主家，无论哪方，他们都不敢得罪。
郑渊长笑道：“你们二人也不必为难了，我们又没什么和汴京、海外的商路，也只能遂了他们的愿，对了，茶和酒他们怎么说？”
二人正自松了口气，听郑渊最后这么一问，又紧张起来，回道：“陆氏家主说酒还好办点，因为有自家的私酿作坊，茶难办，各个茶场都有兵卒把守，当天采下便当天缴库，实在弄不出来。”
郑渊冷笑，却知道和陆大陆二辩驳一点用都没有，又问道：“酒的价格他们怎么说？”
陆大道：“酒的价格还算合理，二十文一斤，虽说他们不少赚，还是要比官府专卖的便宜，”陆大说到这里，陆二接下去说道：“这几年米价上涨，二十文一斤的确不贵。”
忽地想起一事，问道：“你二人的卖身契赎回来了没有？”二人忙掏出递过，郑渊连看都没看，一把火给烧成灰。二人眼眶湿润就要下跪，被郑渊眼睛一瞪，生生刹住改为躬身，齐声道：“将军，属下恳请改姓郑。”郑渊摇摇头，道：“不好，我认为你们还是认祖归宗回复本姓才对得住生养你们的父母。”
二人心情激荡，“真的？”
郑渊含笑点头，先问陆大，“你父亲姓什么的？”
陆大低头道：“父亲也姓陆……”
郑渊点头，“那就用不着改了……”却见陆大神色凄然，醒悟过来他是家奴之子，他叹道：“真是对不住，你家祖上姓什么？”
“父亲曾私下说起过姓白。”
“嗯，那就把这大改成达，叫白达吧……陆二你呢？”
陆二早就等得心焦，闻言马上躬身道：“家父姓申。”
“申？申二？申耳？不好，还是也用达，申达吧，你可满意？”
“太满意了，”二人均极是兴奋，闭上眼嘴唇微动，想是在告慰乃祖。
※
雷癸走了有约莫两个时辰，却不见人回来，郑渊本来对于他的去留心怀忐忑，等得时间长了，这时候更是七上八下不安之极。
白达和申达二人劝郑渊回去休息，郑渊哪还休息得进去，径自来到府外，充当起临时门房。又等了有半个多时辰，前前后后起码五个小时，才看见雷癸远远地奔行而来。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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