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府书房的灯亮了许久,当灯火熄灭的时候,白达和申达二人趁着夜色再次出府潜往苏州。第二天天蒙蒙亮,郑渊穿戴齐整了,单枪匹马杀向牙城。
牙城一般是指节镇的帅府,因为修有防御的堡垒,故称城,卫戍在内的则称为牙兵,随着五代十国各割据势力逐渐成型,牙城涵义也被扩大,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的驻地一般也被称为牙城,而牙兵牙卫也在这一时期成为亲兵的代名词。
润州的牙城还是当年安仁义叛乱时期修筑的,徐温、徐知诰相继镇守润州,对于牙城的规模并没有做扩大,只是破败的地方稍微修饰一下。
徐知诰闻得郑渊求见,并没有在厅堂接见于他,厅堂接见一般是公事,徐知诰将郑渊引入后园,显然在一定程度上还是视郑渊作自己人的。
徐知诰和心腹谈机密有一个习惯,就是在湖心上搭起一个露天凉棚,别说是前后左右,就是上天入地者也避不过凉棚之内的视线,要多机密有多秘密。
郑渊随徐知诰泛舟入了凉棚,甫一坐定,徐知诰便急匆匆问起郑渊白袍都的业务开展了没有,这里所指的业务显然是针对赚钱而言。
郑渊叹了口气,道:“使君请恕罪,前次上金山寺,渊还以为能靠打劫金山寺的佛像大赚一笔,熟料金山寺护寺僧兵上千,仆见不能力敌,寻了个借口捐了金身方才脱身。”
徐知诰连叹可惜,神情也不自觉地冷淡下来。郑渊见状,掏出一份写有“一号作战计划”的文书递于徐知诰。徐知诰本以为这上面写的是郑渊要申请经费的文书,随手拿过一看,顿时被深深吸引住。
这份作战计划模仿了后世的工作计划。郑渊刚进大学的时候,班导师见他写的一手好字,所以让他帮助誊写过工作计划,模模糊糊中还有些印象,这时候便借鉴过来。
作战计划的指导思想不是三个代表,也不是科学发展观,而是“徐使君拯救万民于水深火热的伟大情操”,句子虽然有些拗口,可架不住看得人喜欢啊。徐知诰赞许地看了看郑渊,又往下看第二条——作战方针。
作战方针十个字:想使君所想、虑使君所虑。这十个字又说到徐知诰心坎里去了。
第三条是作战重点、难点。重点是离间朱瑾和徐知训的关系,难点则是围绕“如何迫使朱瑾诛杀徐知训”方面动脑筋。
徐知诰赶紧将文书合上,心悸之极往左右探视,注意到自己仍在湖心凉棚,这才稍安,看了看郑渊,这少年含笑眺望远处,想是早有定计,当下心绪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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