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快步候上,却见雷癸精神萎顿,然而神情却是一副激愤。
雷癸见了郑渊,匆匆抱拳,道:“将军,请恕小的不能侍奉左右。”说罢,便直冲入府。
郑渊大惊,来不及失望,伸手强拉住雷癸左肩,怒声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先给我说说清楚。”
雷癸甩肩挣脱掉,哽声道:“将军,待小的报了父仇,若能侥幸不死,定当前来随将军鞍前马后……”说完,也不回头,直奔入府内。
郑渊立时变色,莫非杀雷癸之父者便是府内之人?匆匆追上去,跑了几步又想起府里之人这几天都在一起,也没人有作案时间啊?忽地明白过来雷癸是要去拿他的九环刀,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吩咐白达和申达关门,他则站在门边就等雷癸拿了刀出来。
这一次,雷癸的动作出奇地快,一会儿工夫,提着刀便冲过来。
郑渊往那儿一站,厉声道:“你给我站住。”
要说郑渊若是和雷癸动手,十个他也不够雷癸塞牙缝的,但雷癸自从跟随了郑渊之后,随着接触地深入,郑渊地威势逐渐逐渐渗透入雷癸内心,另外,对于郑渊的气度、学识乃至浑然天成的平等相处,雷癸是打心眼里敬服不已,而且,作为少数几个参与炼制砷黄铜的核心之一,雷癸还曾亲眼目睹过神乎其神的“点金术”,这几番缘由,使得雷癸听了郑渊之命之后下意识地站住,然后扔了刀,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脑袋嘶声低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父仇不共戴天啊!郑渊陪着雷癸黯然了一会儿,然后也走到雷癸右边陪他蹲着,可蹲着腿难受,干脆坐在地上。雷癸看了看郑渊,也坐到地上,揉了揉衣袖将眼泪擦干,恨声道:“将军,你知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家父?”
郑渊失神了一小会儿,然后淡然道:“管他是谁,既然害了你老父,定要让他以命抵命。”
哭了一会儿的雷癸本来已渐渐平复了激动的心情,这时听郑渊这么一说,当即便泪如泉涌,等再次擦干眼泪之后才嘶声道:“是戴黑牛,就是前次来府上的那个小校戴黑牛。”
郑渊一愣,心说这戴黑牛连同三队人本是马仁裕答应送给白袍都的,这下可好,人还没来报到就先起内讧了。
这一愣神的工夫虽说短之又短,但雷癸还是瞧了个分明,当下凄然道:“小的知道这件事令将军为难了……”
的确够为难的,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这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啊。郑渊叹道:“这件事我来帮你处理,只要理在你处,到时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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