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路早年时曾在秦国嬴楚手下任职,只可惜后来便又归于韩国之中,韩安听他说得狠辣,便忍不住面sè大变,身子往后一仰,险些倒了下去。如此不堪大用,韩路眉头便是皱了起来,不过却仍是开口道:“臣早年之时游走于诸国之中,曾在楚国李园与昌平君等亦有渊源,而今秦国强横,诸国之间居安思危,若韩国被灭,与韩相邻的魏楚等国则必危,大王若是信臣,臣愿与相张平同行,说服魏王与楚李园与昌平君出兵共保韩国!”韩路话一说完,外头便有人大喝:“韩将军此言极妙,平亦有此愿,只是不知大王意下如何?”说话间,外头便有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
此人身材瘦长,说话声间也是缓慢,颇有些抑扬顿挫之感,年约三十许岁,面白长须,是一个儒雅的美男子,韩安一见此人,顿时道:“张相也至,此计难道是子平与子路二人共立?”
来人便是点了点头,从门处走了进来,缓缓跪拜下去:“自臣父始,便一向侍于君王身侧,臣祖上乃是晋,当年父带臣入韩,幸得先王信任有加,荣宠加身,使之为相,臣渐年长,又得大王与先王看重,亦是任为相,如此荣耀,臣如此敢不为韩而尽死?”当年晋国自晋献公时便不立王孙公子为继承人,因此晋国后人便远走他国谋前程,晋君主任用大夫,致使王室大权旁落,最后由赵、魏、韩等六家把持权利。这三家后又灭智伯等其余大夫,最后瓜分晋国领地,上书周威烈王封其三家为诸候,如此便是韩国由来。. .
当年张氏原本也是晋国旧人,一旦分裂之后,便一直跟随韩国先祖,直至如今,张平与父亲张开地曾先后侍五任韩王,皆被封为相,在韩之中地位尊贵。对韩又是忠心耿耿。如今韩国有难,张平自然是挺身而出。
韩安原本就不想将韩王之位拱手让人,而只甘心做个臣子而已,只是被逼于无奈之下才同意。如今听闻张平与韩路还有计。顿时大喜。若是张平二人当真得保韩国,岂非他又可做一国之主,而且不用再惧怕秦国?韩安一想到此处。脸上的郁sè一扫而空,起身便冲张平二人揖了一礼:“先生救寡人,若是先生与子路当真能保韩国,寡人必定将此国与二位共享!”这已经算是一个了不得的承诺,当rì秦国吕不韦肯那样帮助嬴楚,便是因为他后来曾说过愿将山河地位与之共享,吕氏这才肯散尽千金。而古人又最重承诺,几乎立下誓言便极少有悔改者,尤其是一国之君,若是轻易出尔反尔,便极容易受人诟病。
虽说韩路与张平二人并非是为了那地位,不过此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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