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张良在后世可是个鼎鼎有名的人,据说他便是得了黄石公魏辙真传,最后才助刘邦灭了秦国。一想到这儿,嬴政意味深长看了魏辙一眼,顿时将他看得浑身发毛,总觉得嬴政表情有些不对。连忙就起身拱手道:“可是臣有何失仪之处,惹了大王不快?”嬴政摇了摇头,只是笑了笑,便令人去召韩非前来,这才转头看着众人。
只是禹缭虽然对时下许多事了然于胸,可是对一个还从未曾听过名字,不及弱冠的少年却从未曾得知,此时也不是张良辉煌之时,因此听到嬴政问话,便是摇了摇头。从未发生过嬴政问话却答不上来的情况。禹缭脸上虽然带着笑,心下却决定回去之后定要命影武者查清此人来历。
韩非捧着玉玺等物进殿之时,便见众人神情都有些古怪,不由愣了一下。却仍是一手高举着铜盘。一边向前行走了几步。跪了下去:“臣幸不辱命,韩安已愿降秦为臣,臣此次便是带了韩王之物归来。呈于大王!”嬴政招了招手,韩非亲自起身将铜盘呈于嬴政面前,里头只放了一张羊皮卷与一枚约有拳头大小的玉印而已,那图谱之上绘制着山河形状,显然便是画的韩国土地了,嬴政心下虽然猜测着韩国恐怕不会这样快便降了秦,但见韩非风尘仆仆,也是感念他一片苦心,便亲自翻阅了几眼,又重新将图谱叠了回去,笑道:“韩卿路途辛苦,又对政忠心耿耿,此次更是立下大功,政便yù与韩卿进爵一级,又如何?”
立的是灭国之功,最后并不该只是进爵一级而已,不过韩国人少国弱,再加上韩非又要求保韩王室一行人xìng命,照理来说就算一爵不升,他心中也是对嬴政感激异常的,此时不但进爵一级,还保住了韩安等人xìng命,自然心下欢喜,哪里还有埋怨,跪下去便重重叩了一个头,恭声道:“臣谢大王隆恩,大王如此恩义,臣却实在受之有愧!”嬴政又安抚了他几句,令人给他设了案几,这才令他稍事休息。
那头禹缭对张良之事还有不解,见韩非坐定,便转头冲他笑道:“听大王说,韩国之中有一人名为张良者,不知子非可知其是何人?”
韩非一见禹缭问话,刚刚跪坐下去,登时又站起身来,拱手弯腰恭敬的行了一礼,这才露出苦思的神情来,半晌之后恍然大悟,微笑道:“臣入秦多年,竟险些忘记此人,若是臣未记错,此张良便是韩相张平之子……”他脸上原本还带着笑意,一说到张平时,陡然之间脸sè一变,见禹缭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勉强将心头那丝惊骇压了下来,露出一个笑容来,却是怎么看表情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