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这样一说,显然也是下定决心要反秦,顿时也大喜,连忙向过之后便道:“既如此,便事不宜迟,此时韩非恐怕未入秦中,平与韩将军便连夜出发,必定与魏、楚二国早rì联盟,也好抵过强秦来袭!”见他们急不可耐,显然是将这事儿放在了心上,韩安也不由大喜,在二人安慰之下又觉得此事恐怕能成,顿时眼中也不由露出光彩来,若是三国联盟能将秦国击退,说不定能将当年被秦国夺去的上党给抢回来!
韩国如今土地本来便少,若能再得上党,庶民一多,国力便自然更强,到时又打击秦国气焰,他们必不敢来犯!韩安心中满是希望,听见这二人如此一言,便连连催促:“既如此,二位便不必耽搁,寡人必在宫中备下薄酒,待二位归来之时,与二位设庆功宴,与寡人共醉!”张平二人答应了,这才相互看了一眼,退了出去,不再耽搁,各自便备齐了兵马等物朝魏楚前去。
而此时已在归国途中的韩非心中欣喜,并不知韩王安早已经将答应他之事抛诸脑后,反倒与张平二人商议起抗秦之事来,还满心喜悦,只以为保住韩室众人xìng命,又幸不辱命,而带回韩王玉玺,如此也算立下一大功,虽说求大王保韩王室人一命可算功过相抵,但能顺利完成此事而不足半月,亦实在是值得人欣喜的一件大事。他一路也不耽搁,yù早rì将这件事儿回与嬴政知晓,星夜兼程,待半月之后便已抵达咸阳。
韩非顾不得回府中梳洗,便一路捧了韩王玉玺以及山河图等物进宫求见嬴政,此时正好禹缭与魏辙、李斯等人亦在宫中,听闻韩非归来,禹缭不由愣了一下,便抚着花白长须笑道:“子非归心似箭,恐怕此行必定如意!”他话音刚落,李斯便拱手笑道:“臣便在此先恭喜大王兵不血刃而得韩。”
“这句恭喜,便是说得太早了一些。”嬴政摇了摇头,脸上丝毫没有喜sè,只是转头看了禹缭一眼,温和道:“禹公以为然否?”
“大王此言不差,那韩国之中,虽说人才缺乏,但亦并非无人才,臣早前曾听韩王麾下有张氏一族相辅,张平父子二人便都是胸有沟壑之人,恐怕不甘韩国就此归于秦国之下,臣以为,大王还该早做准备才是!”虽然没有亲耳听到韩安等人的谈话,但禹缭却是将事情猜了个仈jiǔ不离十,嬴政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下巴,突然之间想起一个人名来:“此张氏之中,可有一个名为张良者。”张良原本便是韩国人,据说还是一个贵族,但究竟是哪家权贵,嬴政前世时却并未了解过,只是此时听说韩王有张氏一族为相,便突然之间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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