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思是已经答应了下来,他原本就存了想投靠嬴政的心,如今见他亲自挽留,更是心中欢喜,连忙就答应下来!嬴政脸上露出大喜之色来,抚掌而笑:“今日政得一才人,实是心中大慰,政曾听闻卿出自大家荀先生门下,与李斯原是同门,政能得卿师兄弟二人,实是大幸!”嬴政这话一说出口,韩非脸上倒是露出一丝犹豫之色来,他与李斯虽然师出同门,但关系不见得有多好,再者李斯此人心胸狭小,若是得知自己前来,恐怕会招他妒忌。
嬴政看他面色,就知他心中所想,只故作不知,笑道:“李斯此时在蒙将军帐下,却是不方便此时引与卿一见,待时机成熟,必定令卿兄弟把酒言欢!”
韩非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起身朝嬴政作揖,复又才跪坐下来。
“……大王,如,今臣有幸,使秦,能侍君,实乃,天大荣幸,惜韩乃臣之,故国,臣不能眼瞧,韩国因郑君之事,而受诛连。”韩非从嬴政传说之中,认定他不是一个心胸狭小,听不进自己进言之人,若是藏藏揶揶,倒不如大方说不出来,否则今日有言不尽,他日说不定郑国之事就能成自己榜样!既然能得嬴政看重,自然埋非不愿在没做出一点成绩之前早死,因此为了以防他日小人进言,毁自己在嬴政心中形象,他自己将丑话先说在了前头。
嬴政点点头,并未有怪责之意:“卿如此,人之常情!”他连赵高这样的人都能容得,又不当真是历史上的秦始皇,多活了一辈子,事情见得多,经历的也多,自然不会容不下韩非这样的人才,也不会干出杀他而令旁人后快的傻事。
韩非心下松了口气,待嬴政再说话,谁料嬴政却并未开口,反倒示意他接着往下说,韩非口舌并不伶俐,可这会儿面对嬴政目光,却是只得硬着头皮往下开口:“以,臣看来,郑君之事,虽有先王,行事不妥,可建渠,一事,实则,对吾秦有利,大王英明,虽胸中早有沟壑,但难防小人作祟,臣亦少不得多说一回,”韩非生平从未像今日一般说过这样长的话,除去当初恩师荀卿有如此耐心听他说话,今日嬴政这样的态度,却还是头一回,心里不由更加动容。
虽然只是聊聊数语,但韩非此人确实名不虚传,他不止是兼并历代法家之长,更是对万事有自己独到的看法。嬴政与他说过话,自然是心中大悦,留了韩非在宫中与自己共同进膳,又体恤他初来秦国,行李等物带得并不多,将自己的深衣与一应常用物品赐了些给韩非,显示自己对韩非的重视,韩非登时感动非常,两君臣也算是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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