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这天赐之机?”他一开口,纵然没有点名唤姓,自然有人连忙就抬着案几上来,韩使们见到秦王如此好说话,心下不由窃喜,韩非更是有些受宠若惊,他在韩国多年,一直不受重用,纵然有一腔爱国之心,却是总被冷遇,如今嬴政堂堂强秦之君王,却是肯亲自放下身段,扶自己起身,这等待遇,纵然是在他兄长桓惠王韩然身上,都未得到过。
一时间韩非纵然知道嬴政有心拉笼自己,依旧是忍不住激动,长躬一礼,朗声道:“早听,大,王礼贤下士,谦,德人品,不料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假!”韩非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但意思却极其明显,嬴政也并不以为意,笑了笑,只当没注意到他的异状般,亲自领着韩非朝案桌之前行去,其余韩国人并不敢埋怨息被忽略,甚至他们在嬴政面前,实是大气也不敢出,只觉得那身君主所穿的玄色衣袍,无端让人心中害怕惶恐,如今被他忽略,实在是松了一口气,因此见这二人说话,其余韩使也在赵高安排之下,远远的端坐于大殿两端。
韩非一辈子不知因自己口吃被人嘲笑过多少回,纵然他身为公子之尊,可当初父亲韩厘王子嗣不少,自然是对他这个儿子并不看在眼中,自他一死,处境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外表愚拙,实则内慧在心,深知人家瞧自己不起,因此性情越发沉默寡言,却不料今日嬴政并未对他口吃露出异状,反倒是极耐心的倾听,顿时眼中险些涌出两泡热泪来。
“非本愚拙,之人,承蒙,大,王看重,此番来,秦,也不枉非来此一遭。”韩非心中感动,开始时说话仍有些结结巴巴,但到后来,看嬴政听得认真,并未露出轻视之色,则是说话稍微流利了些,嬴政见他脸庞涨红,说话极其吃力的模样,令人捧上热饮,自己也并未回高台,反倒令人搬了案几,与韩非并列,跟着跪坐下来。
“使不得,使不得。”韩非一见嬴政模样,顿时连连摆手,这句话倒是说得极其流利,嬴政对他如此恩宠,他还并未做过什么,此番还是为韩而来,难免心中有些不安。嬴政却不以为意,按了按韩非肩膀,清淡道:“无妨,政曾拜读过先生之著,实乃句句金玉良言,令政心中大受启发,此番先生来秦,政倒希望先生留下来,助政一臂之力,只是不知先生心中可愿否?”以秦国此时的强势,纵然是强逼韩非留下,韩国上下也断然不敢说半句不字,可强扭的瓜不甜,若是以暴力手段令韩非留下,纵然他为韩国面服,但心中却不一定服,攻心为上之计,嬴政使得滚瓜烂熟,一句话说下来,令韩非面色肃然:“大王,有令,非,岂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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