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了李斯一眼,见他低垂着头,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拂了拂长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
“韩非此人落于贫困之时,如今眼见发达,若是你以同门之谊相邀,他必定与你交心,朝廷之间,不可一门独大,否则不但大王难容,亦容易引火烧身,最后作茧自缚,吕氏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纵然他权势滔天又如何?最后不过饮鸠自尽,老夫与你有缘,今日一番话也望你记在心中,否则行差踏错,终究是自取灭亡矣!”魏辙这番话,令李斯登时浑身一震,望着这老头子,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魏辙眼珠一转,李斯登时心中暗叫不妙,连忙开口:“魏公此番金玉良缘,斯必定铭记于心,不过斯与韩非毕竟多年未见,更何况不敢有瞒魏公,斯与这位师兄,实则相交不深,如今与他交好,恐惹人闲话!”
魏辙白眼一番,最近日子以来的相处,李斯心中的肠肠道道,他几乎摸了个遍,闻听此言,顿时瞪了他一眼:“你如何罪于韩非?”
李斯干笑,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当初韩非年纪一大把才拜入荀子门下,再加上他因天生口疾,平日沉默寡言的,众人瞧他不上,谁也没想过韩非会有咸鱼翻身的时刻,再者哪个人没有年少之时?纵然是如今阴险的李斯,当初也有年少不懂事,爱恶作剧的时候……
“……”魏辙看他这模样,顿时就了悟了,没料这孩子当年如此缺德,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人家口舌打结,他若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难怪不敢去见韩非了。魏辙白他一眼,懒得跟这个性格恶劣的人说话,挥挥衣袖,仰着下巴,坏心眼儿的回头看了李斯一眼,摇头叹道:“唉~”
这一声语气助词里,传达出来的消息是无限的,尤其是他不明说,李斯却不可自拨的陷入自己的想像中里,心思阴暗的人,一向最先想到的,无例外就是阴谋论!当初他得罪韩非,若是如今韩非得势,以自己来说,断然是不会放过当初嘲笑捉弄过自己的人,尤其还是自己的同窗!李斯越想,越是感到危机四伏,可惜大王不是一个刚愎自用好糊弄的人,李斯纵然是心中想要先下手为强,将韩非给除掉,但嬴政处可是不好交待,相处虽然没两年时间,但相识可是不止一两年了,李斯深知嬴政为人,一想到他的手段,激伶伶的打了个寒颤,刚刚心里生出的一点不怀好意的念头,顿时又烟消云散。
魏辙看他站在了不远处没有走动,只是脸上青白交错,心里不厚道的偷笑,回头却是变成了严肃的一张脸,招呼李斯道:“通右,还不快走!”李斯刹时回过神来,原本不想理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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