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口舌不利,相较于其它嘴上能说会道的,并不讨人喜欢,因此几次三番上书,并不得韩桓惠王重用,韩安自然也知道这个韩非大名,此时听他求见,倒是心中一动。
“王叔来矣!”韩安此时正如急锅上的蚂蚁,韩国众朝臣面对秦国威胁,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平日能说会道,但此危机时刻,却恨不能藏匿干净,韩安当真是险些急白了头发,这会儿韩非主动上前来,他心里不由一喜,连忙就令人将他宣了上来。
“大,王。”韩非并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再加上天生口疾之因,让他平日更是沉默寡言,纵然胸中自有沟壑,但没有施展的机会,令他更是有些郁郁寡欢,如今他还不足五十之岁,但从外表看来,却已经如同六十老耋,垂垂老矣。
韩安一见到他,却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眼睛晶亮,如今秦国对韩国虎视耽耽,也怪当初桓惠王听信小人馋言,做出那样的事,以致如今韩国半点好处没沾到,却又惹下这样的烂摊子。出使秦国,势在必行,韩国没有与秦国抗争的勇气,亦没有那个实力,如今之计,纵然与楚魏等国同气连枝,亦是远水解不了近火,为令之计,只有令人出使秦国,劝服秦王息怒一途。韩安心中苦笑连连,照理来说,韩非为人虽有才,但此人连话都说不清,又如何能使秦王听信他,打消攻打韩国的念头?
但此时除了韩非,亦无人敢凑上前来,平日嘴舌伶俐的,这会儿早不知躲了多远,韩安平日看韩国人才济济,但此危难关头,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来。他叹息了一声,令人给韩非置了案几与绣团,与自己的案桌并在一起,这才愁眉苦脸道:“王叔,如今寡人情况危矣,先王在世之时,令郑国出使秦国,如今事情败露,秦王大怒,欲攻吾韩,寡人身边无可用之人,如今竟只得王频叔一人前来,寡人心中,实在不胜感激!”韩安心中对这样的情况是十分的郁闷,更为令他郁闷的,是唯一一个雪中送炭的人,竟然还是一个口齿不伶俐的,这无异于让他心中更添愁绪。
“大王,勿,忧。臣,愿为大,王分忧。”
韩非今日,为的就是此事而来,此时听韩安提起,当即便主动开口请缨。他也知自己情况,但今日过来,韩非自然是信心满满,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又开口道:“臣,听闻,秦王爱惜,人才,又礼贤下士,臣愿,出使秦……”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听得韩安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心中实在是怀疑韩非此话,虽说秦王政的美名传遍天下,可人家礼遇的是人才,又非口舌打结之人,韩非这样,是不是太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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