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窘境,恐怕会稍加缓解!嬴政心头算计完,目光依旧不善,冷冷扫了殿下安静得如同鹌鹑的众朝臣一眼,这才冷清道:
“不过诸位爱卿一心为政着想,为大秦着想,政亦感念众卿一片忠贞之心,韩国着实可恶,虽说郑国此人已不是韩国之人,但韩国欺政太甚!政思来想去,决定先礼后兵,不知有哪位爱卿,愿意为政分忧?”嬴政先是一番喝斥与威胁,吓得众人心惊胆颤,接着又是一番安抚与夸奖,顿时令心中受伤不已的秦国诸官顿时原地满血复活,个个都觉得君王体恤下臣,如此慈爱温和之君,简直是令众人感动不已,两三句言语之间,有不少人列队而出,都要求想要出使韩国,为大王出此恶气!
嬴政见着眼前众人激荡积极的模样,心下满意,不过却并未当场答应下来,只说容他考虑几日,这才将有些恋恋不舍,满腔热血恨不能当场为他而洒的众人三三两两退了出去!
魏辙听到这些消息时,抚须而笑,心里只觉得大王这一招刚柔并济用得实在是好,简直如同天生君王,刚掌大权就能将朝臣三言两语间收服,实在是令他心中诧异的同时,更多的亦是欢喜自己能再遇明君,一展胸中抱负!
嬴政对韩国不满之言,不出十日功夫,就传进了韩王耳中,此时,韩桓惠王韩然新丧,其子韩安继立为王,韩安立为新王之时,韩国情势已经汲汲可危,因先王的不作为与胆小懦弱,留给其子韩安的,则是一大堆的乱摊子。此时秦国一旦露出想要找韩国报复的意图,顿时韩国上下皆如惊弓之鸟般,早吓得魂不附体。韩安继承了其父骨子中的懦弱,又怕秦国报复,事实上在先王派遣郑国前去秦国建渠一事,已是走了一步错路,就是韩安明知秦国此举是得了便宜又卖乖,但却没有与强秦对抗的勇气,更何况谁叫当初韩然出了如此一个昏庸至极,损已利人的主意?平白给秦国送去一个人才,又富强了秦国,如今自己半点好处没得到,给子民留下一堆烂摊子,自己甩甩手去了。
韩安正急得脑子发热,恨不能学当年春申君黄歇一般弃城逃跑之时,韩非却是求见了。韩非原是先厘王韩咎之子,与先桓惠王乃是嫡亲的两兄弟,不过此人因天生有口疾,因此纵然成年,桓惠王虽说册封了这位兄弟,但却因其并无威胁,因此没有遣他去封地,其人早年曾与李斯同拜在儒家大师荀子门下学习,满腹才学,是一个难得的经世济国的人才,可惜当初韩桓惠王以术治国,一心信奉法家申不害提出的以术治国,韩非为报效故国,多次上书请求桓惠王改革,但韩非千好万好,唯有一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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