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嬴政心中冷意稍平,却是对眼前这名为李平的人有些另眼相看,想了想,才懒洋洋道:“你中有何想法,在此一一道来,政恕你无罪!”
这名为李平的人恭敬答了一声,脸上也不由露出些许笑意,此人一看就是不常露出笑脸的,这一笑满脸的横肉倒是更显狰狞,嬴政见许多原本离他最近之人不约而同的都退了几步,嘴角不由微微一弯,却听此人道:“大王,韩国贼子包藏祸心,几年之前就有辱吾王之恶意,如今又竟然早早就设下此等毒计,妄图颠覆吾大秦,此等虎狼之心,实在是令臣咽不下这口气,该当与韩国一个教训才是!”听他洪亮的说完这话,嬴政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他原本对此人还尚感兴趣,觉得此人能凭一已之力爬到如此地步,实在难能可贵,原以为是个人才,却不料光是听他这些话,就知此人只是莽夫,被人利用尚不自知,也就只有一身蛮力尚可用。
如此一来,嬴政顿时大失兴致!不过郑国之事,他却是不想放过这个时机,既然有人率先挑起这事儿,他也借着这李平的话,冷声开口:“诸位爱卿,郑国一事,无论韩国是否心怀不诡,但郑国此人乃是由政亲口所封之都水长,英雄不问出处,不论以前往郑国是否韩国之人,但政一率不予追究,更何况郑国渠于秦国益处实大,纵然郑国来秦有因,但纵然此事属实,郑国渠于韩国不过绵延数岁之命,于政之大秦却有万世之功!”嬴政这番话,声音寒冷,令众人生生打了个激伶,许多秦人还有不满,但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出言挑衅新君威严,许多他国客居于秦为卿的朝官,却是双目晶亮,望着高高在台上,穿着君王袍服,面目俊郎的青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郑国之事,往后不可再提,若是有谁再提,政必不可再饶!政身为秦王,亦不是心胸狭窄,容不了能人异士之小人,郑国此时为政办事,又是政亲封之人,往后若有再提此事者,必定心怀有异,政定斩不饶!”一句话说得铿锵有力,如斩金断玉之果决,让人听在耳里,顿时忍不住浑身一抖,殿内顿时安静无声。那气息彪悍的大将满脸惶恐之色,在君王威仪之下,再也提不起勇气来,悄悄躬了一礼,退了下去。
嬴政震慑众的目的达到,若是还有不死心者,他自然心不会心慈手软,但秦国众朝臣纵然不敢将怒气发泄于他身上,始终于治国不利,还得找个出气口,供这些人泄气才成!嬴政自然是将目光放到了韩国之上,此时韩国之中还有一人才,才能出众,乃是与李斯有同门之宜的韩国王室子弟,若是能得此人,嬴政这会儿手边无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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