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证供。
她哄笑起来:“梁大人,你这是绸缪作秀么?”
“假亦真时真亦假,我喜悦,这便是。周家人会成为谋逆,那些与你们家无关的族人也会跟着一起遭殃,九族……啧啧,这可不是一两百人。”
周采元笑了:“那大人可要记得,秦家曾经与我周家有后代之约,万万别放过他们。”
梁庆一刹时沉下了脸:“周采元,你真是死性不改。在牢狱里呆了这么久都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本领能熬下去!”
他站站起,调侃地哄笑了一声,走了出去。
周采元很清楚,她只剩下五天的时间。
但她没有表现出烦躁的情绪,正相反,她无比沉着,默默等,垂头诵经。
胥卒的脚步从走廊止境走来,停在她的牢狱眼前,随便讽刺了一声,拜别了。
周采元悄然听着脚步声拜别,她很清楚,年轻的胥卒暗中稀饭着俊美的医生,她代替梁庆监督着自己,每次看到自己在念经,天然会告诉闵澄:女人又在做少少没用的事儿,犯法便该受到惩罚,念经又有什麽用。可笑的是,这个姑娘没有觉察,她爱恋的人身上带着油腻的檀香滋味,本领上还挂着一串佛珠,他是个释教徒,很虔敬。
时间寥寥无几,而闵澄毫无动静,显得格外恬静。
第六天,闵澄仍然来了,只是面色比平常看起来更难看,他盯着周采元一下子,才道:“你的病情没有好转,不可以继续在这种地方待下去了,否则会死的。”
他装作自己无动于中,但这六天来,他慎密眷注着周采元的身子状态。她是一个俏丽的年轻女人,有着世上很动听的声音,很白净的面容,她却被关在这个天昏地暗的地方,他只能看着这一朵花逐步疏落。他是一个医生,也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这几日他不自发地受到她的冲击,禁受着本心的敲击。他在思索她所说的话,悄悄的派人去打听周家的事,获取的只言片语,却让他开始摇晃未必。
他不晓得该相信谁,是梁庆,或是周采元。他感应心慌意乱,矛盾的情绪让他举棋未必,一面是梁庆不断告诫他的话,一面是周采元温柔的倾吐,然后者显然更有魅力。
周采元看出了闵澄内心的繁杂,觉察到对方强烈的矛盾挣扎,不错,他对她升起了怜悯之心,对梁庆起了疑心,但她并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向他证实一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含笑:“如果医生喜悦帮助我,我可以在世从这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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