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第十章三步曲
柳街江上碧‘波’‘荡’漾,微风轻拂,薄纱袅袅,颇有一幕人间仙境之感。
灯火阑珊,一艘艘‘精’美画舫从河畔行驶过来,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船上妖娆‘女’子或凭或立,皆以轻纱掩面,身着暴‘露’衣衫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风流才子赋诗作画,船尾更有绝‘色’歌姬弹琴助兴。
临河矗立一座灯火璀璨,斑驳陆离的豪丽水轩。
“堂弟,今日瞧着怎么一副愁眉苦脸,还真是少见呢。”
靳渊柏支颐笑意‘吟’‘吟’,黑‘色’纤长的睫‘毛’轻眨,声音低沉暧昧的似乎像是水中盛开的‘花’朵。
靳长恭自顾斟了一杯清酒,抵于‘唇’边,斜睨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当一个卖笑的妓子,比当一名卖才的候爷更自在,更开心?”
靳渊柏丰姿冶丽的面容,不施朱粉,却已芳菲妩媚,他桃‘花’眸温柔流转,凑近她,似要贴近她薄‘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堂堂一个泉采阁的幕后老板,藩阳王的世子,偏偏委身成为一阁楼主,寡人只是单纯好奇罢了。”靳长恭神‘色’未变,淡淡道。
“难道说,堂弟今日特地微服‘私’访泉采阁,并点了堂兄的楼陪客,只为了好奇?”靳渊柏似嗔如怨的瞟了一眼靳长恭,十分失望地撅起嘴,但动作却从善如流地替她再斟一杯酒,伸手喂于她的‘唇’边。
他今日穿了一件桃‘花’蝉纱素衣,‘精’致的绸面儿上散散刺绣着十几只栩栩如生的紫薇‘花’,袖边襟前滚了一圈儿橘红宽缎,衣衫滑臂,‘露’出一截藕臂,饶是衬得樱桃红绽,‘玉’粳白‘露’。
靳长恭撇开嘴,拨开了他的服‘侍’,她起身走至漆绿栏杆处,看着下方船舫上男男‘女’‘女’欢乐相对的场景,突然道:“靳渊柏,你长年‘混’迹在这种‘色’情场所,是不是对于男‘女’之事很有一番手段?”
靳渊柏从后面柔弱无骨地贴上来,轻轻趴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喷洒。
“嗯?堂弟这么一问,难道说是因为男人的事情才如此烦恼?”
靳长恭沉‘吟’了片刻,蹙眉斟酌着说道:“你说,假如你的父亲跟你的男人,或,不对,是你的‘女’人,同时掉进了河里,你会先救谁?”
好吧,她也觉得这个问题很蠢,不过现实就是如此狗血淋头。
在她心目中,师傅是一个可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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