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敬之人,师者父母也,称之为父来比喻倒也没有错,而她跟玥玠发生的实质‘性’关系,并且还按照异域“换血”结成了夫‘妇’,他算是她男人也不为过。
而靳渊柏闻言却抛弃的“巧‘弄’”那妩媚优雅的形象,夸张地大笑,笑得前合后仰:“哈哈哈——堂弟,你会不会太可爱了,怎么会问出这么一个有趣的问题啊?哈哈哈——”
哈你妹啊哈!
“你会怎么选?”恼羞成怒的靳长恭一把掐住他下巴,板着脸‘阴’森森地问道。
这并不是什么可笑的问题,而是她现在正在烦恼的事情,好不好!
“唔,那、堂弟呢,你,你怎么选的?”他在她掌中困难地一字一句说道。
靳长恭甩开他的脸,抿了抿‘唇’,刻板道:“男人。”
靳渊柏难得一怔,瞠大桃‘花’眼意外道:“我以为你会选择父亲的。”
毕竟她一向对男‘女’之事十分被动,甚至也有一些迟顿。
他一直以为像她这种人,对男‘女’事情太过干脆冷静,对儿‘女’情长之事并不热衷。
“……”能说是判断失误了吗?不过当时若真的两人之中只能选一个,这种事情——她表示她还没有来得及想。
“所以你现在烦恼的是,你选择那个男人?”靳渊柏研究着她的神情,试探地问道。
闻言,靳长恭更烦躁了。
“不,我不是因为选择了男人而烦恼,而是因为选择了男人,而得罪了父亲而烦恼,你说遇到这种事情,要怎么将事情挽回呢?”
靳渊柏伸出一根手指,饶有趣味地拉了她一缕头发,绕啊绕,绕圈圈:“堂弟,你口中所谓的‘父亲’不会是指你的师傅吧?”
关于这件事情他自然通过某种渠道探听到,前日有一批厉害的刺客闯进宫中在‘花’房中刺圣,当时‘花’房内有三人,但唯有她的师傅受了伤,虽然事后她日日勤便地探望,但她的师傅却避而不见。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啊。
他就奇怪了,那个叫玥玠的游‘吟’诗人,看起来就一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看来是堂弟护了他,而忽略了师傅大人。
“堂弟啊,你当真没有良心啊,我可听说了,你师傅为了你啊,而特地回到神庙与那苍国极力周旋,维护于你。可他这一刚回来,你眼中却只有男‘色’,却不顾对你恩重如山的师傅,也怪不得他心寒啊。”靳渊柏压着心底那酸不溜揪的心思,一脸瞅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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