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完了,自然会将你平安地回回去。”一道刻意压低沉的嗓音响起。
礼祭心脏一跳,似讶道:“……靳帝陛下?”
“……”暗处披着斗篷之人,一脸呆滞,她怎么会想到,这一听声音便暴‘露’出来了,她分明将声音变了的呀!
实际上,靳长恭不知道,礼祭甚至比华韶更‘精’通易容与换声之技,自然靳长恭的变声对他来说是雕虫小技了,一听便辨认出来了。
“靳帝陛下,若有要事相问,随时可以传召于我,又何必如此——”
“这不是怕师傅下令不准你出来见寡人嘛,唯有出此下策了。”靳长恭环臂,撇一撇嘴。
礼祭是被她的言论打败了,叹息一声:“那靳帝陛下想问什么?”
靳长恭也直接道:“师傅平日里喜好什么,你跟着他一块儿这么久,肯定知道吧?”
“这——”
“不说,那今天晚上就甭想回去了!”
“好好好,我说。其实圣主‘性’子甚淡,基本上并没有什么特殊喜好,唯有一些小习惯需要注意,比如他不喜爱吵闹,平日里喜欢作画书写,并不爱喝浓茶,偏爱纯净水……”
靳长恭担心记不住,便拿出一支笔记下,就像研究一件难攻的课题一样认真。
礼祭透过布袋一个破‘洞’,隐隐约约看到烛光下靳长恭的动作,听到纸张翻阅的声响,心中不由得感慨一声:圣主啊,靳帝堂堂一国之君,为你如此费尽心思,‘私’底下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可知道啊……若你知道,怕是会欢喜吧。
“好了,将人带回去。”
靳长恭得到需要的情报,将摆了摆手,命暗卫重新将人送回去。
接下来,磨刀不误砍柴工,所谓公事‘私’事两不误。
华韶一身素白僧袍衬出他出雪肌肤,他静静临窗而立,气质淡雅如菊举止清韵低眉放下‘毛’笔。
画下一案,案两端放着两个青‘花’瓷瓶,上面‘插’着几根孔雀‘毛’。正中放着一只古鼎,鼎内‘插’着三支香,鼎旁放着一个细口瓷瓶,瓶内供着一株鲜‘艳’的桃‘花’。
他神‘色’静谧望着那一枝朝霞映雪之梅,端着旁边刚送来的一杯清水轻抿了一口,口中甘甜清馨,有一种淡淡的‘花’香沁甜,略有些沉‘吟’道:“这几日泉溪水很不错。”
礼祭微笑:“圣主,这并不是泉溪水,而是‘花’涧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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