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来说相对就并不那么重要了。
在‘乱’世,最不可惜的就是人命,趋之于利益的最大价值,是她,是公冶,是整个轩辕大陆众国上位者的统一准则。
‘花’公公闻言,深深一想,亦明白了靳长恭的意思了,她真的将公冶人‘性’价值观的一面分析得十人透彻,但是……陛下,人的心是世上最难‘摸’透,也最不可抓‘摸’的虚无存在,你真的认为,他只想要利益,万一有一天,他发现了她的身份,对她……
“陛下,您真的想立他为皇夫,并尽数遣散整个后宫的男人?”想到刚才她对公冶少主说的话,‘花’公公双眸灼灼生辉,试探地问了一句。
而靳长恭也不疑有它,并没有在意他这句话中包含了一个特别重要的词,随意耸耸肩,道:“他一人的价值就抵过那三千人总共,寡人留他们做甚,若真有能力的统统下放替寡人做事,说不定那时候,他们高兴寡人也高兴。”
这个回答,并不是他最想听的,不过话中的内容也多少让他安心不少,至少现在陛下对公冶少主的理解,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没有其它意思存在。
“陛下,那您对奴才是怎么看的呢~?奴才若不在你身边了,您会想念奴才吗?”‘花’公公委坐在她身旁,轻轻依偎靠在她肩膀上,双手自动自觉地揽在她的纤腰上,红‘唇’凑着她耳畔轻轻吐息,那暖暖的馨香带着热‘浪’。一双凤眸流转蛊‘惑’,全神贯注地留意她的神‘色’。
靳长恭被他痴缠着,并没有动弹,因为她自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们到底是何关系?
父‘女’?毕竟她从六岁就是他一手一脚带大的,称父也不为过。
可是,想着他那张瞧不出年龄的脸,还有他完全为“老”不尊的举动,汗,当他为“父”她还真的做不出来。
为兄,亦是同理。
为仆,他倒是‘挺’有忠犬的本领,可是这个忠犬好像最近越来越有逆袭的倾向,他越来越爱粘她,越来越爱管她,越来越爱对她动手动脚,如果他只是一个小动物,这种举动称为主人与宠物之间的互动亦不为过,可是他是人啊,还是一个有理智,有冲动,成年已久的男人!
最后一种选项,就是……恋人?
恋人?情人?他们是吗?
她是一个暴君一样伪雄‘性’,没把却不接受攻,而他是一个佞臣一般的伪太监,有把倒像是受型。他们这种诡异的组合,真的能够成为恋人吗?
靳长恭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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