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样的装扮,正朝着他们绽开灿烂的笑颜,笑意盈盈,璀璨如珍珠的凤眸闪着动人的柔媚,恍若是‘春’日的甜蜜芬芳。
但是,谁都知道,他的笑意只浮于面,更深沉的是冰冷与‘阴’鹜。
每一次看到公冶,他的脸‘色’都不好,可是他却不能够任‘性’地破坏陛下的布局,只能压抑自己的嫉妒,愤怒与不甘,装成若无其事。
“‘花’公公?”公冶并末起身,只是微微一笑。
刚才他就奇怪,一直跟靳长恭焦不离孟的‘花’公公,怎么不见了?
“你去哪里了?”靳长恭不满的声音掩盖住了公冶的轻越嗓音,徒然起身,这段时间他总是忙进忙出的,人‘毛’都瞧不着一根,问震南震北,乃至十二星煞都不清楚,只道他有急事处理,害她一直憋着一口郁气。
她,她以为他因为她在城北那么对他,他生气了,所以想暂时不想面对她了,或者,他觉得派纵队十三强迫她从公冶那里抢人,心存愧疚,怕她惩罚,所以躲了起来。
当然,对于后者的原因,靳长恭笑死也不会相信他有这种害怕的想法,所以她宁愿漠视他前者的原因,也不愿意去深研,他到底去干嘛了。
“陛下,奴才已经替您寻到在北城那三个服毒自尽刺客的身份,并且……”‘花’公公听到靳长恭的问话,心中一软,只觉冰冷夹杂的气焰渐渐消失了,正准备解释。
“谁准你去查这个了!?”靳长恭厉声打断了他,双眸‘射’出的火光凌厉无比,衣袍因用力不经意拂过桌面,那热腾腾的茶被一扫,“哐锵”一声跌地,摔个粉碎。
房中的人都惊讶地看着靳长恭掩不住怒意的脸。
她,怎么这么生气?
她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亲手找出她秘密的证据,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上赶着想要跑去揭‘露’她不愿意爆‘露’的一切!
他——他就这么想离开她吗?!靳长恭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的。
“陛下息怒。”‘花’公公长睫一颤,没有犹豫地跪在她面前,那一向高贵的头颅垂下。
“起来,谁准跪下的!”靳长恭瞳孔微张,退后一步,脸‘色’更难看了。
止兰看气氛有些凝重,朝公冶少主暗中递了一个眼神询问,需不需要他去‘插’手?
公冶眼眸如月牙眯起,月华流泄,半末有任何反应,明显是不打算‘插’手靳长恭的“家务事”。
‘花’公公依旧跪着,没有抬头,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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