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有错,奴才自作主张惹陛下生气,请陛下任意处罚,千万别气着自个儿的身子。”
靳长恭闻言,心中被微刺痛了一下,她知道眼前有公冶与止兰在场,很多话她都不能说,有很多举动也不易做,可她刚才还是忍不住发了火,对他大声斥责了。
“起来吧,刚才宫里来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刺客,你却‘私’自出宫办事,身为寡人的贴身太监,你的确失职了,是以寡人才会发怒,不过念在你忠心一片,也是想替寡人分忧,此事就不再追究了。”靳长恭平息下怒意,声音有着刻意的冷淡。
‘花’公公规矩地起身了,公冶扫视了两人一眼,起身朝靳长恭,柔声道:“长恭,这几日我一直忙碌公事,现在也感觉有些劳累了,可否先安排我跟止兰下去歇息一会,稍后再去参加年宴?”
靳长恭现下也没有心思与他“应酬”了,于是颔首,唤来震南,让他带着他们在养生殿的左院住下。
等公冶与止兰离开后,‘花’公公脸‘色’立即一变,他瘪起嘴,幽怨地瞅着靳长恭,泫目‘欲’泣。
“陛下,您刚才好凶~”他从背后抱住靳长恭,似嗔似委屈地撒娇。
“不凶点怎么行,公冶那货这么聪明,不‘逼’真他能相信,我们都是在不理智的情况下,才透‘露’出消息给他吗?我还指望借他的手,帮我查一些消息呢,还有华容毕竟跟他也有一些关系,到时候顺势赖上他帮忙,不是理所当然。”靳长恭的怒意也瞬间消失无踪,她刚才跟‘花’公公暗中联手演戏,就是想借个由头,将公冶拖下水。
可惜他没有当场上当,不过他以为这样就能够跟她撇清关系了吗?呵,开玩笑,她设的局,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得掉!
“可是,刚才奴才怎么觉得,您刚才好像真的生气了?”‘花’公公凤眸魅‘惑’眨眨如蝶翅的长睫,睨着靳长恭的侧脸。
靳长恭表情微滞,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她拨拉开他的章鱼爪子,坐下一派义正言辞,道:“这件事情不需要你去查,寡人已经‘交’给暗卫他们,另外有八歧坞的侦察队相助,寡人就不相信查不出什么来!”
“陛下,您就这么相信公冶少主?”他知道她不想他去查,那么他就只好乖乖听话吧,不过到时候如果一切真相被公冶知道,她真的无所谓吗?
“无妨,因为有些事情他知道或者不知道,对他来说,都并不重要。”他是商人,并不是政治家,他选择的对象只是能够给他利益的一方,而‘交’易的对象的过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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