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蔓延开的血泊中,对着楚识夏的方向跪拜。
——
灵堂的大门再次打开,仆人进门打扫干净血迹。门外的宾客看着被抬走的断臂的年轻人,忍不住议论纷纷。白子澈远远地站在人群中,注视着灵堂中的动静。
沉舟低着头和楚识夏说着什么,楚识夏没有开口。这样的情况是很少见的,往往是楚识夏围着沉舟叽叽喳喳,沉舟点头摇头。现在两个人的情形颠倒过来,叫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沉舟伸手擦掉楚识夏颊边的血,手指按着楚识夏的脖颈抱住她,很隐秘地在她的眉心亲了一下。楚识夏卸力似的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头。
白子澈的心脏一阵抽痛,又有点释然。
“我们走吧。”白子澈对裴璋说,“有沉舟陪着她,不会有事的。”
——
是夜,月明星稀。
楚识夏坐在灯下批公文,沉舟忽然进门,一动不动地坐在她对面。楚识夏不为所动,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沉舟慢慢地趴在桌子上,从下往上盯着她。
楚识夏揉揉太阳穴,说:“怎么了,我不是把晚饭都吃完了吗?”
“你已经连着三天没有睡超过两个时辰了。”沉舟直勾勾地看着她,“墨雪,你不可以这样。”
“我很忙。”楚识夏找借口。
“我去过书房,他们说你事无巨细,每一件事都亲自处理。他们都是大哥用了很多年的老手,你没有理由不信任。”沉舟直白地问,“是睡不着吗?”
楚识夏沉默很久,才说:“每次闭上眼睛,就会梦见前世的事情。有的时候觉得那是一场噩梦,有的时候又分不清到底以前是梦,还是现在是梦。”
沉舟没说话,径直站起来,卡着楚识夏的腰把她抱到床上。楚识夏茫然地看着沉舟扯下勾着床帐的金钩,绯色的纱帐像是一层淡红色的云从他头顶笼罩下来。他白皙如玉的脸也蒙上一层暧昧的粉色,像是情欲来潮。
沉舟拉着楚识夏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上,往下勾,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的手很烫,有一点抖。
他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很不熟练。
“沉舟?”楚识夏震惊地喊了他一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沉舟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黏糊的尾音,“你要不要试一试,想点别的,也许就能睡着了。”
沉舟飞快地在楚识夏的眼睛上亲了一下,像是怕她拒绝。楚识夏的呼吸有一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