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个上前的人,都要做好流血的准备。虽然如今不算风调雨顺,但两年办三场甚至更多葬礼,云中楚氏还支撑得起。”楚识夏淡淡地扫视蠢蠢欲动的人们。
“你敢在灵前动刀?”一个伯父震惊地质问。
“成大事者,能常人所不能。”
楚识夏轻描淡写,寒意却无孔不入,将他们虚张声势的皮囊扎成筛子,“今日灵前有帝都使者,关中裴氏,有广陵富商,有德高望重的儒学圣人,有军功等身的名将。你们做出气势汹汹的样子,陈列兵马在王府外,口口声声我无力居高位,无非就是想吓退我。欺凌孤女,强夺权位,即便得位也遭人诟病——说不定还会遭到帝都谴责。”
帝都里那位菩萨面孔、雷霆手段的新帝,他们都已经见识过。摄政王残党何等扎手,他也能料理得没有一丝毛病。关中裴氏的少主是新帝心腹,亲自领着使者来,无异于彰显帝都对这位新镇北王的认可。
“不战而屈人之兵,各位叔伯真是睡觉将枕头垫得高,连美梦都做得比别人强一些。”
“凡事皆有代价。你们不敢的,我敢。今日谁越过这把剑,我就杀了谁,用他的血洗镇北王的新旗。”
楚识夏的手指拂过饮涧雪的剑柄,冷冷地说:“谁来?”
灵堂中鸦雀无声。
年纪大些的人不由得想起当年,楚敖去世时,楚明彦和楚明修也是这么站在灵堂上和一众叔伯对峙。楚明修挎着剑站在楚明彦面前,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墙,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
一个年轻人突然爆发,大喝一声,拔刀冲上前。楚识夏的动作更快,后撤一步的同时接住沉舟抛过来的剑。长剑飞快地在楚识夏手上转过一圈,剑柄撞在年轻人手腕上,令其武器脱手。
“且慢!”
话喊出口已经太晚。
长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弧线,年轻人惨叫一声向后退去。红豆般的血滴打在火盆里,发出“扑哧”的声响,一只血淋淋的手臂落地。楚识夏眼睛都没眨一下,血滴溅到她雪白的腮边。
年轻人的亲人立刻扑上去抱住他,惊慌失措地想往外闯。沉舟却单手按着门,对着他们坚定地摇头。
“楚识夏,你疯了!”有人怒吼道,“这是你哥哥的葬礼!”
楚识夏冷淡地说:“下一个。”
一片令人发疯的死寂过后,有人第一个解下腰间的武器扔到地上,表示认输。陆陆续续地,越来越多的武器堆在地上。放下武器的人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